一时无语,三人都保持着默契的缄默,但一对母女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焦在了王杰的胯间,空气里渐渐地听见了急促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带着颤抖的撩拨。
啪!
“死东西,你害的我好苦!”巩俐突然伸手在王杰光屁股上狠狠滴拍了一记,将一个出格女人的懊悔和羞愤全写在脸上,我见犹怜啊!
王杰摸着被书记大人拍打过的地方,看见吴宣仪却抿嘴偷笑,完全跟她母亲是另一种态度,顿时有些感概:这女人啊,是给男人们一生最大的课题啊!
“阿……阿姨,”
王杰难得地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肉棒,不让这尴尬的气氛变的色情不堪,支吾着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更不该耍无赖坏了你的清誉……”
“闭上你的臭嘴!”巩俐压抑不住的懊悔,却被果敢决阀代替了,“我巩俐是推卸责任的女人吗?我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
说道激动铿锵处,女书记站起身来,推着王杰赤裸结实的胸膛,一步步紧逼着他,似乎开始发泄女高官的愤懑来:“做都做了,玩也玩了,我还怕洪水滔天了?天下熙熙,不知道藏匿了多少乌烟瘴气男盗女娼,我就做了又怎么样?我就伤风败俗了又如何?人生疯狂几次又有何妨?你怕了是不是,你胆小了是不是,你怕你妈妈责怪你是不是,你怕李嘉欣鄙夷你了是不是?说啊,哑巴了?”高贵的市委副书记突然发飙,陈述心中的幽怨和憋屈,这让王杰和吴宣仪都愣神了,看着这个手握权柄的熟美妇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两人不约而同地心生敬佩。
是啊,做都做了,再假惺惺地忏悔,会为人所不齿的!
“阿姨,阿姨你别激动,”
王杰一把搂住发飙的女书记,却没有想到自己胯间的大肉棒也同时被女书记一把抓住了,还用力地扯拽着,他运用起御女心经,便非但感受不到疼痛了,反而还很爽很舒服,“我王杰是怕事的主么?当然不是啦,又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干嘛要怕——哦,阿姨,轻点好吗,他不能断,还有用呢——再说妈妈那边,我是那么下流的人吗,会把这样的事情去告诉她?那我还是人吗我,不经过你们的同意,我才不会拿你们的名誉去显摆的嘛……”
“住嘴,住嘴!”巩俐丢掉手中的火热坚挺的大肉棒,仿佛嫌弃一般还用双手在裙子上擦拭着,挣脱了王杰的搂抱走向休息室,转身之际有意无意地望了眼女儿,“随便你们怎么瞎胡来,我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会……”
王杰和吴宣仪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喜,也有几多担忧,双双不约而同地追上去,分别拽住了巩俐的两只手臂,异口同声地说道。
“妈,我不会呀,要不……你……教教女儿?”
“阿姨,我们啥都不做了,也不疯了,我们就陪你休息吧。”
巩俐一言不发,拽着两个没羞没臊的晚辈,来到了小床前,颇具玩味地不动了。
王杰和吴宣仪心领神会,便一起要替巩俐除衣解带了,没想到巩俐猛地挣脱了,一咕噜就躺到了床上,拉过毡毯将自己裹了起来,背朝外侧身向里蜷成了一团。
吴宣仪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味今天中午这一幕幕荒唐不羁的场面,犹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用眼睛询问王杰。
“宣仪姐,我有一个主意,要不……”
王杰拉过吴宣仪柔软的小手,就放到自己直挺挺的大肉棒上,等她羞涩地握住了,便凑到她雪嫩的耳垂边建议,“等下你当你阿姨的面给小杰吹吹,看阿姨她还忍不忍得住,好么?”吴宣仪绯红了小脸,望望手中爱人这条超级的庞然大物,那茂密漆黑的阴毛杂乱无章,似乎还粘着自己的爱液,更加显得淫靡不堪了。
硕大紫红色的龟头,丑陋无比,狰狞又恐怖。
儿臂粗长的大肉棒血管暴起,像一条条蚯蚓一样,不知道插入自己的娇嫩小穴后,会不会也感受得到那轮起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