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茹从没有被人这般暴力粗野地肏过!
李慧茹也从没尝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前所未有的淫乱媾合,肏出李慧茹前所未有的快感。
此刻她不再是杜强的端庄爱妻、不再是医院中的冷艳护士、更不是杜欣悦的亲爱妈妈,为了继续享受阴户内的的致命快感,李慧茹就算是要当一回淫娃荡妇,现在的她也是觉得心甘情愿。
“太棒了……好哥哥,你真会操……慧茹……啊……把人家操得快活死了……再来,嗯嗯……不要停……不用怜惜人家,重重的……操……我……啊…………”
顺应着李慧茹的要求,王杰把她那一双丰狭白皙的大腿高举挂在自己肩膀上,下身的大肉棒毫无阻隔地插捣着她奋起的股臀。
女体的上半部和下半部被屈辱对折,健美的香臀又夸张、又暴露地朝天耸起,承受着男孩居高临下的重击。
李慧茹的双膝和大腿把她原本浑圆滑腻的胸乳按压得扁扁的,一对玉足也随着二人的活塞运动在男孩的颈旁摇曳晃荡着。
从未试过被男子用如此羞耻的姿势肏弄,李慧茹只觉全身都受制于身上的小情郎,自己只能像奴婢一般接受着主人的惩罚和赏赐。
王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美艳如花的岳母,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女婿高超的床技征服了。
王杰要她如妓女般呻吟、要她如荡妇般扭动屁股,李慧茹都温顺地一一照做。
她久未经风月的下身玉门已渐见红肿,酸酸甜甜的騒水沾满了股腹,那凄迷衰怨的朱颜似是诉说着不堪承欢的愉悦,又似是求恳着男孩继续给予她更多更多的销魂快感。
花蕊被反复地击中插入,阴阜内传来一阵阵麻痹酥软的快感。那像是洪水般猛烈的销魂滋味,像是要把李慧茹整个人吞噬掉。她只觉美穴内抽搐颤动,子宫深处的愉悦似以达到了一个极致顶峰。她羞赧地感到身体在持续的淫媾下,一阵难以言状的泄意已是越见明显,脑海里闪起了一线清明,李慧茹推拒着男孩的身躯,气喘吁吁地求道:“好小杰……
停……啊!坏蛋……先停一下,让阿姨去解手。人家快要憋不住了……等一会儿,让阿姨再来陪你……”
从来没有享受过女子高潮泄身,可怜的李慧茹竟还以为自己是内急。
因害怕失禁而弄污小情郎的身体,李慧茹竟还努力地想分开二人亲密无间的下身,哀求着小情郎让她到洗手间解手。
但一切都是争扎反抗也已是徒然。
李慧茹那被弯曲弓起的大腿被他俩汗水津津的肉体紧夹着,耸起的丰臀根本无法遮掩或逃避,无力地在男孩身下承接着一切。
李慧茹空有长辈的身份,但此时下身羞处被强横霸占,上下身又被如此屈辱折叠,又如何能够推开这如狼似虎的男孩?
王杰也并没有因李慧茹的哀求而停歇,反之更变本加厉地在快要高潮崩溃的媚肉上肆虐。
大肉棒一次次地、恨恨地贯穿了子宫,直达怒放吐艳的花蕊。
他双手从床上托起了李慧茹的软滑雪臀,揉掐着把她的私处向自己猛推。
二人的性器变得更是密不可分,真的已是连一根针也插不进去。
李慧茹只觉龟头重重地硏磨着她敏感的花蕊,粗长坚挺的玉茎在她体内“突突”
跳动,她羞耻地感到阴户深处一股不寻常的颤抖收缩,女体的忍耐已达到了极限。
“坏蛋!”
李慧茹娇嗔着责备了王杰一声,知道现在他就像一只野兽紧咬着追捕已久的猎物一样,要这血气方刚的男孩放开自己无疑是痴人说梦。
李慧茹拼命地咬牙强忍,妄想用全身之力去抵抗下身的泄意,心想:“自己又怎能如此狼狈丢人,被小杰在床上弄到失禁?我又怎么有脸目再当小杰的阿姨、岳母?天啊,女儿欣悦又会怎样想?老公杜强如果有一天回来睡在这个床上,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像……羔羊一样,被别人在这里弄得如此……下贱,我……啊啊啊啊啊………………~”
越是觉得自己堕落淫贱,高潮来得越是凶狠猛烈。
李慧茹感到阴户里的快感迅速地蔓延至全身,那从未尝试过的销魂滋味,令她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喜悦的眼泪,这是她身体渴望已久的高潮,也是李慧茹苦苦等待了一生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