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贪婪地吸收着金琴琴的春水和津液,坚硬而火热的大肉棒喷射之后依然余威不减,嘿嘿淫笑着,他趴在金琴琴已因为兴奋而皮肤泛着嫣红的丰腴圆润胴体上,双手把金琴琴白嫩富有弹性的丰臀向上一抬,他的坚硬而火热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菊穴口,猛地往里一捅,金琴琴“呃”地一声,一双俏眼翻白,牙根咬得紧紧的,浑身的肉都在颤抖,一双手以极大的力气抱紧了王杰的后腰,使他想把臀部后撤一下也难。
金琴琴觉菊蕾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王杰已发力前顶,金琴琴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王杰分开了金琴琴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将那怒张未泄的粗大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细嫩的菊穴蕾,腰部用力前进,借着金琴琴残留在王杰大肉棒上那一点点蜜汁已经肉菊分泌物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向金琴琴的后庭钻去,再次挤开了金琴琴紧闭的菊蕾,嵌入了直肠里……
金琴琴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再次被攻占了,王杰正和金琴琴菊蕾内的嫩肉角力,反正大肉棒已进去三分之一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金琴琴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
“唔唔……好痛啊!”
金琴琴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金琴琴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可怕之物。
王杰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金琴琴的菊穴蕾内,正在享受金琴琴那罕有的娇嫩和紧窄,他见金琴琴回过头来,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金琴琴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吗?琴琴被干后门很爽吧。”
王杰粗暴地拔出大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大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金琴琴菊蕾深处钻去……
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金琴琴拉回了现实,这时,王杰的大肉棒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金琴琴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王杰的大肉棒割成两半似的,金琴琴向王杰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飞散。
“呜呜……好难受……
王杰哥哥……不……不要干了……受不了了……”
王杰在金琴琴的菊蕾内横冲直撞,金琴琴的嫩肉紧紧地夹着王杰,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王杰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别说王杰听不到金琴琴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
王杰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刺冲刺再冲刺,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过得一会,抽动间,王杰发现自己的大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金琴琴菊蕾内娇嫩的肉壁已被自己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
“琴琴,现在舒服了吗?”王杰俯下身,贴在金琴琴的耳边,轻咬着迷人的耳珠,低低的问道。
“王杰哥哥……你太恶心了,后面……好怪,脏脏的……
“其实金琴琴虽然这么说,但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王杰见金琴琴挣扎不烈,已知她的心意,腰间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金琴琴的深处挤去,大肉棒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又插到了底,他只觉金琴琴菊穴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大肉棒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王杰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王杰深吸了一口气,把大肉棒慢慢地抽后,而金琴琴双手一紧,已抓住了王杰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大肉棒的进出像之前的艰涩,金琴琴只觉菊蕾初开时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