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好一辆计程车路过。
津岛镜直接拦了下来。
津岛镜坐在后排,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
他想起了清水名夜竹。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会微微低头的女孩。
那个把母亲送她的发圈送给住院的自己、自己却一直散着头发的女孩。
那个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认真工作、把每一件商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女孩。
那个在前几天刚看到希望,结果今天下午又被告知自己的母亲可能没有希望了的女孩。
“先生,到了。”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津岛镜回过神,付了车费,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站在那栋老旧公寓的楼下。
路灯昏黄,把整栋楼照得半明半暗。
楼前的空地上那几盆绿植还在。
但叶子已经枯黄了,耷拉在花盆边缘,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理过。
津岛镜抬头看了看清水名夜竹她家的窗户。
没有灯光,没有任何动静。
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站在清水家的门前,按了按门铃。
叮咚——叮咚——
没有人应答。
他又敲了敲门。
“名夜竹?你在里面吗?”
沉默。
他侧耳听了听,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隔壁邻居的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
“不好意思,打扰了。”
津岛镜微微鞠躬。
“请问您今天晚上有没有看到隔壁的清水小姐回来过?”
可能看着津岛镜像个学生。
老太太摇了摇头,表情缓和了一些。
“小名夜竹啊。”
“晚上没见她回来呢。”
“她怎么了?你是她朋友?”
“没怎么。”
“她有东西落我这了。”
“我本来打算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