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镜站在清水名夜竹面前,手里把玩着那只驯鹿玩偶。
清水名夜竹点了点头。
“要不要买一个帮我们完成一下业务量?”
一旁的另一个早就熟悉经常见到和雫还有名夜竹一起兼职的女生笑着说道。
津岛镜点了点头刚要掏出钱包。
清水名夜竹就制止道。
“你等会还要和雫去玩吧。”
“拿着不方便。”
津岛镜点了点头。
“那晚点给我留一个。”
“我回来再买。”
清水名夜竹点了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
“嗯。”
等津岛镜进去后。
清水名夜竹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小荷包,取出里面两个500元的硬币投入一旁的钱箱。
然后当着旁边女生的面挑了一个最顺眼的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
“晚点见。”
“再见。”
清水名夜竹挥着手看着津岛镜和雪之下雫远去的背影。
没过多久店长突然从店内走了出来。
“名夜竹,有你的电话。”
……
文京区,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心外科的领域可以说是全日本最强的。
之前母亲的长期疗养也是在这里。
所以最后清水名夜竹还是把母亲送到了这里住院。
清水名夜竹站在住院部的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深深鞠了一躬。
这才失魂落魄的朝着母亲的病房走去。
刚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下午突然开始吐血。
在医生和护士紧急处理了之后,做了进一步的检查。
初步判断是心衰,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之前制定的干预手术方案基本没用了,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心脏移植。
但心脏移植这件事,在现在的日本远比想象中困难。
严格的器官捐献法律、稀缺的捐献者资源、漫长的等待时间。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意味着绝大多数需要心脏移植的患者,最终都是在无望的等待中离世的。
当她回到病房之后。
医生护士之前重新给母亲换了药物注射、暂时缓解了病情之后。
现在躺在床上的母亲比她刚才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