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镜的面条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用力咽下去,低着头继续吃着。
没敢回头加入话题。
电视里新闻一转。
画面变成了一位作家的照片。
一位中年男性,戴着眼镜,笑得温文尔雅。
记者继续播报着。
“人气作家B氏婚内出轨五人,妻子出面为其辩护。”
电视里的女主持正在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讨论着这件事。
画面切换到街头采访,一个年轻女性笑着说。
“作家嘛,内心情感比较丰富,可以理解。”
一个中年男性说。
“这种事在文坛很常见啦,不算什么大新闻。”
“这个更过分。”
雪之下雫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度。
“出轨五个,妻子还在帮他说话。”
“读者居然也觉得这是风流趣谈,不值得大惊小怪。”
“妻子还亲自出面为他辩护。”
“为什么作家出轨就能被原谅?”
雪之下雫的声音提高了些。
“甚至被当成风流韵事来津津乐道?”
“明明是一样的行为,却因为职业不同得到完全不同的评价,这太不公平了。”
平冢静附和道。
“就是,同样是出轨。”
“作家明明更加恶劣,结果社会的容忍度却如此双重标准。”
“镜,你觉得呢?”
雪之下雫和平冢静两人的声音同时从身后传来。
津岛镜猛地转过头。
“我……”
“咳咳咳!”
他开口,然后他呛到了。
面条的碎屑跑进了气管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着嘴。
眼泪都咳出来了。
“怎么噎着了?”
雪之下雫和平冢静急忙走了过来。
雪之下雫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怎么搞的。”
平冢静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又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