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津岛镜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是单人间,窗户朝南,阳光每天都会准时洒进来。
津岛镜望着那片天空,忽然想起一件事。
伴随着手术后的麻药的药效逐渐代谢。
津岛镜浑浑噩噩的记忆也终于清晰起来。
自从那天游乐园他被捅伤之后,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他当场昏厥过去。
意识模糊的边缘,就在马上触发大脑的保护机制。
可以晕倒过去,不用再承受伤痛的折磨时。
他看见清水名夜竹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自己当初留给她的精力药剂,拧开盖子就往他嘴里灌。
他的疼痛没有消失,但意识却猛地清醒了。
他到现在都能清醒到能清楚地感受到伤口处每一次撕裂般的痛楚。
本来能晕倒的他,最后他咬着牙一路忍着疼痛被送到医院。
挨着疼痛一项项检查做下来,最后确定了手术方案。
推进手术室麻醉药注入血管的那一刻,他才终于像断电一样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来名夜竹还真就是个活阎王。
而自己醒来的那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后来雪之下太太告诉他。
医生说手术取刀时发现还差零点五公分就会捅到内脏。
还差零点二公分就会割断分支动脉。
还笑着感概自己的命还真是够大。
雪之下太太还一副担心又责备的语气说着自己一年不到都住了几次院了。
抱怨自己真是个住院体质。
津岛镜对此只能干笑着无法反驳。
津岛镜还问道后来游乐园那些事的后续新闻怎么样。
毕竟当时游乐园的人不也不少,虽然大多离的很远。
但也有可能有人认出来是自己。
雪之下太太也告诉他
这个事警视厅那边主动压下来了。
毕竟这件事涉及未成年人,而且说到底这次的事件对警视厅来说也算是无能的表现。
游乐园那种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发生持刀伤人,凶手被控制后还挣脱再次对见义勇为的少年行凶。
传出去又是一个对于警视厅的公众形象非常大的麻烦。
所以他们主动出力让媒体不准泄露任何相关信息。
加上新潮社这边也主动联系了媒体。
各大主要媒体这段时间可能也和你的合作比较愉快。
所以最后各大媒体并没有报道细节。
加上当时游客都站在远处看热闹,有相机的游客拍到的画面也很模糊,像素太低,根本看不清人脸,没法用作新闻素材。
所以一些花边小报什么的刊登了也没什么信就是了。
津岛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之后的第二天雪之下太太就又风尘仆仆立马返回了千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