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然后将自己被炉下的裸足伸向津岛镜的裤腿内。
用脚趾夹住津岛镜小腿上的肉使劲一拧。
“没平时痛。”
“是没吃饭吗?”
“加点劲!”
津岛镜已经习惯最近雪之下雫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用脚趾夹自己的坏习惯。
一开始还挺疼。
后来估计习惯了,反而觉得力道轻了就不得劲。
不过雪之下雫的脚趾真灵活,自己学了半天也没法夹人。
“你干嘛刚才不理我!”
雪之下雫一边加大力度,一边问道。
“我不理你就是默认。”
津岛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准不理我,也不准默认。”
“要好好回应我!”
“嗯嗯。”
“不准嗯!”
“好。”
“不准光说好!”
津岛镜合上杂志,回头看向雪之下雫。
“不准没事无理取闹!”
“来姨妈的时候除外!”
“好!”
雪之下雫甜甜的笑道。
“不准光说好!”
“嗯嗯!”
雪之下雫乖巧的点头。
“不准嗯!”
“咚咚。”
“镜君,在家吗?”
津岛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
两人都看向房门,好像是早濑绢江的声音。
津岛镜只能从被炉里爬起。
来到玄关把门打开。
“绢江姐姐,快进来坐,是有什么事吗?”
津岛镜看着早濑绢抱着一个大大的像是快递邮件的纸箱说道。
这时候两边休息的月咏小萌和道乐宴也听见东京裹着棉被从打开房门看了过来。
“啊啦,好像是你的邮件快递,我就给你拿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