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道理对不对,但那些人不是讲道理的人。”
“后来……”
清水太太把相片放回相册,然后将相册合上。
“后来在朋友和邻居们的接济帮助下,我顺利生下了名夜竹。”
“然后就带着她到处打工,便利店、餐馆、清洁公司……”
“什么都干过。”
“后来也受到了一些公益性律师的帮助。”
“告诉我这是无效债务,不需要给那些人花钱。”
“并为此还免费帮我打了官司。”
“虽然最后赢得了裁判所的判决。”
“但还是时不时的会受到一些雅库扎的骚扰。”
名夜竹一直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将清水太太的手紧紧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清水太太也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其他人的不堪往事而已。
看着名夜竹笑着抚摸着她的黑发。
津岛镜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清水太太也主动解围道。
“抱歉,又自顾自的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笑了笑,伸手把桌上那张表格拉过来。
“我看看,表单里还有哪些要填的东西。”
清水名夜竹母女两人又开始仔细填起了表单。
表格填得很快。
每一栏都写得很认真。
填完表格,名夜竹将之前的证件照贴好。
然后连同母亲的表单一同递给津岛镜。
“麻烦你了。”
“不麻烦。”
津岛镜把表格折好放回口袋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时间也不早了。”
“等我坐电车回去正好去接雫下班。”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津岛镜起身告辞。
清水太太和名夜竹送他到门口。
“路上小心。”
清水太太站在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弯着腰。
“清水阿姨和名夜竹也早点休息。”
津岛镜穿好鞋,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表单我明天交过去,有消息了告诉你们。”
“好,好。”
清水太太连连鞠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