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镜打断了她,语气很平淡。
清水太太的手放在桌上,指尖抵着那张表格的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纸上,却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字。
整个人显得有些神情恍惚。
其实她以前和名夜竹也想过找类似的公益救助组织帮忙。
因此跑了好多地方,填了好多表单。
区役所、红十字会、还有各种公益组织。
但每次都是让等消息,等来等去就没有下文了。
再到后来她们也就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今天津岛镜还会为了她们去找到这些公益组织要来表单。
虽然确实大概率又是石沉大海。
但津岛镜的这份心意,即使是家人之间也不一定会这样上心。
所以她也没有说出自己曾经也找过这类组织但是没有作用的话。
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我试试。”
清水太太笑着拿起笔在表单上按照要求填写了起来。
名夜竹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走过来,看见桌上的表格也愣了一下。
然后看向一旁的母亲,什么也没说的也在旁边跪坐了下来。
在母亲身边坐下后,拿起那张表单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平静的看向津岛镜。
“谢谢你。”
看不出也听不出她此时的心境是高兴还是无奈。
“等能申请通过的话再谢吧。”
清水名夜竹点了点头,也拿起另一支津岛镜早就准备好的笔填写了起来。
“对了,还需要照片,证件照那种,你们有吗?”
津岛镜这时候又突然问道。
名夜竹想了想,起身走进用帘子隔开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本旧相册出来。
相册的封面是那种仿皮的材质,表面已经磨得发白,翻页的金属环也有些锈迹了。
她坐到桌边,翻开相册,在几页塑封膜里翻找着。
津岛镜无意窥探别人的私人物品,但目光还是不经意地扫到了几张照片。
有一张是名夜竹的证件照,应该是高中入学时拍的。
照片里的她穿着校服,嘴唇微微抿着,头发还是短发,但前刘海却长长的遮住了眼睛看不出表情。
那时候的她看起来比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要圆润一些。
还有一张是合照。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折痕,看得出被人反复摩挲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背景是某个公园的樱花树。
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眉眼弯弯。
怀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举着一个棉花糖,嘴角沾满了糖渍,笑得露出几颗小米粒似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