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感觉,一直都永远的铭记在我的心里。”
“就好像……”
她顿了顿。
“好像有一个小小的我,一直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
“十七岁的我,抱着吉他,坐在排练室里,等着有人来听她弹琴。”
“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
“然后……”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然后你来了。”
“你让那个小小的我,终于不用再等了。”
津岛镜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或者两者都有。
他不想去看。
他只想这样抱着她,抱着这个看似坚强、其实比谁都柔软的女孩。
客厅里的灯光笼罩着两个人。
像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气泡,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第二天清晨。
星歌醒得很早。
她睁开眼的时候,津岛镜还在睡。
侧躺着的姿势,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呼吸平稳而绵长。
金色的晨光落在他的脸上,把原本就柔和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
星歌没有动,就这么侧躺着,安静地看着他。
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说的那些话。
关于十七岁的自己,关于那个一直在等的小小人。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那些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连对菊里和PA子都没有。
但昨天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像是那些话一直就堵在喉咙口,只等着一个可以放心说出来的对象。
津岛镜的睫毛动了一下。
星歌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但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翻了个身,然后是床垫微微弹起的声音。
他起来了。
她眯着眼睛,从眼缝里看过去。
津岛镜正站在床边,背对着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
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转过身,视线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