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雫白了他一眼。
“我也会保密的!”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以后万一说漏了嘴可不准把我说出去。”
“我就说小萌老师告诉我的。”
“哟西~”
津岛镜一边走着一边将从月咏小萌那里听来的消息都告诉了雪之下雫。
……
文京区,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清水名夜竹走进一间单人病房。
“是小夜竹吗?”
听见推门的响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轻声喊到。
“妈妈,是我。”
清水名夜竹走到了女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握住了女人消瘦粗糙的手背。
“昨天他们又去家里了?”
清水名夜竹点了点头。
“看你昨天没来医院我就猜到了。”
说着还插着氧气管的女人艰难的起身,想伸手摸一摸清水名夜竹的脑袋。
清水名夜竹也起身将她扶好坐起。
女人摸着她的脑袋,然后叹了口气。
“是我拖累了你。”
享受着母亲抚摸的清水名夜竹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不由的冷了下来。
将脑袋从女人手上挪开。
“都说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女人也重新温柔的笑道。
“不说了,是妈妈太自私了,以后都不会再丢下小夜竹了。”
“等过几天出院了妈妈再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松饼好吗?”
清水名夜竹这才重新抱住了女人,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了女人怀中。
“反正我们都活不了多久,所以至少我不想看见妈妈先离我而去。”
“抱歉妈妈,让你这么痛苦,自私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