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区信浓町,庆应义塾大学医院。
一间单人看护病房内,正挂着营养液的津岛镜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身上贴满了心电监护仪的贴片,床头柜摆着的监护仪规律的发出“滴滴”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
“张嘴。”
雪之下雫正坐在津岛镜的床头,端着一碗菜粥,勺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感觉已经不烫了后,托着碗伸到了津岛镜的嘴边,稍显沙哑的嗓音提醒着此时正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的津岛镜。
“啊。”
津岛镜一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一边张开嘴将雪之下雫递来的粥喝下。
“雫。”
“嗯?”
等津岛镜将粥吞下后,她又勺了一小勺慢慢吹了起来,一边看向喊自己的津岛镜。
“我想吃炸鸡排。”
“不行。”
“医生说了,这几天要饮食清淡。”
“张嘴。”
说完,雪之下雫又将刚吹凉菜粥递到了津岛镜嘴边。
“啊。”
津岛镜再次咕噜一下将粥吞下。
“雫。”
“嗯?”
“我真没事了,不信你让我下床走几步给你看。”
躺着的津岛镜刚想从床上坐起,就被雪之下雫一手按了回去。
“医生说了,虽然之前的检查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但是不排除内脏出血潜伏期的可能,所以得住院观察几天。”
津岛镜将脑袋歪向一边看向窗外的夜色。
结果雪之下雫将手中的菜粥放到一旁,双手轻轻捧着津岛镜的脑袋,又给转了回去。
“你就不要乱动了。”
津岛镜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当时在救护车及时赶到现场时,就已经能正常行动了,本来准备起身当个吃瓜观众的他,硬是被雪之下雫一边哭着一边给按到了救护架上,连同伊地知母女一同送到了医院。
一路检查做下来,也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雪之下雫总算是哭的没那么厉害了,结果主治医生又怕之后会有内脏出血的可能,让自己住院观察几天。
于是津岛镜就被摁倒了病床上。
观察就观察吧,哪知道雪之下雫瞎担心怕他动一下就会内脏出血,硬是让他整个人跟躺尸一样,除了眼珠子能转,全身都不给动一下!
这关怀的也太极端了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雪之下太太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从门外走了进来。
今天的雪之下太太不像以往熟悉的盘起头发的模样,而是一头披肩散发,进门见到病床上躺着的津岛镜后,略显疲惫的神情中被担忧所取代。
“镜怎么样了?”
进来后的雪之下太太将外套脱下,和挎包一起放在了一旁椅背上,走到病床旁问向雪之下雫。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但是不排除之后会内脏出血的可能,所以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雪之下雫起身给母亲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
“母亲,你怎么来了?”
刚想顺势坐起的津岛镜再次被雪之下雫一手按下。
“当时现场打完急救电话后我就给母亲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