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津岛镜一觉睡到自然醒,今天难得的没被雪之下雫给喊醒。
他这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客厅。
“早啊,雫。”
“早。”
津岛镜看着雪之下雫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抱着雪乃看着《群像》。
而旁边的桌上已经放好了看着像是掐着点知道自己大概什么时候睡醒而提前了几分钟做好的早餐。
津岛镜笑了笑,然后洗漱一番后,走到餐桌旁坐下,吃了起来。
他边吃边看着雪之下雫,正在翻看着《群像》的雪之下雫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这才将眼前的《群像》放下,看向津岛镜问道。
“怎么了吗?”
津岛镜笑着摇了摇头。
“买回来都快一个月了。”
“你还没看烦吗?”
津岛镜指了指她手中从文京区藤原书店那里提前让藤原桑和田中桑特意预留了的《群像》。
这些天雪之下雫没事就喜欢翻翻自己的那篇《且听风吟》,然后问出各种奇怪的问题。
“无聊翻翻打发时间不行吗?”
“行啊,你喜欢就好。”
说完津岛镜继续吃起了早餐。
这下换成雪之下雫盯起了津岛镜。
津岛镜也感觉到了雪之下雫的目光,又回头看向双腿一起并拢在沙发上,用手环抱着双腿,然后双手端着《群像》遮住自己半边脸,看着盯着自己的雪之下雫。
“又有什么问题?”
津岛镜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模样,只要一这样,那肯定是又要问她问题了。
比如……
“他们那晚真的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
津岛镜也搞不懂为什么,雪之下雫每次问到类似的问题,总是会用书遮住自己下半边的脸。
津岛镜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他们就是很纯洁的交往关系啦。”
“可是都交往了呢。”
“甚至都看光了身体。”
“却什么都不做,这不是很奇怪吗?”
津岛镜听完一笑。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柏拉图式的爱情。”
“即使脱光了也不做,那叫发乎情止于礼。”
“雪之下啊雪之下,没想到平时看你挺高冷的一人。”
“思想怎么却这么庸俗呢!”
雪之下雫听完,没有理会津岛镜的嘲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津岛镜,然后眼珠子又滴溜溜一转,歪着头问道。
“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素pao吧?”
正喝着热可可的津岛镜一口直接喷了出来。
雪之下雫见状只是将书贴在了下半边脸上,露出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津岛镜拿着纸巾将桌上的可可液擦干净,然后又给自己擦了擦,这才看向一旁偷笑的雪之下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