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学楼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了进来,津岛镜几人也终于从轻音部结束了观察行程回到了漫研部。
津岛镜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感觉刚才在轻音部的那场“被迫营业”耗尽了他今天所有的社交能量。
小百合一进门就扑向自己的座位,然后嘴里喊着“今天听镜唱歌好有意思哦”。
高坂茜拿起桌上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百合。
小百合假装没看见。
町田苑子最后一个进来,直接走到角落的桌子前坐下,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继续埋头写着什么。
“苑子学姐,你一直在写什么呢?”
小百合趴在桌上,侧着头看向她,结果没有回应。
“苑子学姐?”
还是没有回应。
高坂茜挑了挑眉,起身走到町田苑子身后,探头看向她的笔记本。
小百合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津岛镜也好奇地看向她们。
町田苑子此时终于停下了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满意地将笔记本举到眼前,像欣赏一幅杰作似的眯起眼睛。
“写完了!”
她宣布道。
“写什么了?”
小百合伸长脖子。
町田苑子这才抬头面向三人,脸上带着一种创作者特有的满足又畅快的表情。
“刚才镜唱那首《LoveSpace》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故事。”
她把笔记本递给高坂茜。
高坂茜接过,小百合立刻凑过去一起看了起来。
津岛镜也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凑了上去。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但不像普通的剧本大纲那样条理清晰,而是更像一种“意识流”零碎的对话片段、突兀的场景切换、莫名其妙的标注。
高坂茜看了几页,抬起头看向町田苑子。
“这......”
“是不是太压抑了?”
“我知道和镜说的‘治愈’‘明亮’不太一样,但这个故事就是自己冒出来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津岛镜接过笔记本,快速浏览起来。
他看到了一些片段——一个女孩站在舞台上,灯光熄灭,台下空无一人。
画面一转,女孩在雨天里哭泣着奔跑。
还有一段对话:“为什么要组乐队?”“因为我除了这个,什么都没有了!”
津岛镜看完,怎么有股浓烈的既视感?
“不是传统的偶然看到乐队表演心生向往然后在校园里寻找伙伴一起组成乐队的成长开局。”
而是直接上来就是乐队面临解散危机、好友彼此也面临友情危机吗?”
“真是……真是斯巴拉西呢……”
町田苑子期待的看向津岛镜。
“镜也觉得这个切入点不错吗?”
“我想的是,与其慢慢铺垫组队过程,不如直接进入‘冲突’,已经在一起的人,为什么会分开?分开之后,还能不能再在一起?”
“这个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