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还是我给你换的?”
津岛镜两手一摊,看向此时貌似松了一口气的雪之下雫。
“母亲呢?”
雪之下雫这才想起母亲回来了但都没见着人。
“母亲很早就又回公司了。”
“昨天你发烧躺下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晚上特意回来看了下你。”
听到这里,雪之下雫想起了母亲那每天疲惫又强撑着的神情,不由心中一暖。
“那……那昨晚帮我擦汗……”
“那确实是我给你擦的。”
说完津岛镜恍然大悟,又补充道。
“你可不能事后追责啊,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才不会这样!”
说完,终于弄清楚的雪之下雫这才转身走出津岛镜的房间。
“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漱了。”
听着楼梯口噔噔噔下楼的声音。
津岛镜这才又转身拿起笔继续画着之前的画。
画稿里被切割成各种样式的分镜,每个分镜里都是不同角度构图的两团圆圆的东西。
津岛镜用蘸水笔抵着下巴,拧着眉头沉思许久。
不对,怎么都画不出昨天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