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按道理,此刻心虚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他吗?擅自……做了那些事的人!
而自己,应该是那个带着些许羞愤、理直气壮前来质问的人才对吧?
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坦然,甚至还能笑话自己?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片段,早已随风散去。
而自己却像个做错了事、生怕被发现的傻瓜,在这里扭扭捏捏?
啊,平常心,平常心。
她再次在心底默念,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他没有错,是我允许,甚至要求他帮忙的。
我也没有错,我当时确实难受得无法自理。这只是家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互相照料,仅此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又一次完成了脆弱的心理重建,雪之下雫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门,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你在画什么呢?”
津岛镜看了看雪之下雫又看了看桌上的画,笑道。
“随便画点分镜构图练练手。”
雪之下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
“那个……昨天谢谢你照顾我。”
一说到这个,雪之下雫就下意识的将脸别开,不敢再去看津岛镜的眼神。
“不用客气,毕竟也都是我害得你发烧。”
“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雪之下雫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向津岛镜。
“好很多了。”
“感冒没有传染给你吧。”
“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
津岛镜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对了,楼下煮了粥,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说完,津岛镜看向还在那的雪之下雫。
“怎么了吗?”
雪之下雫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角,犹豫半天才开口道。
“那个,睡……睡衣你帮我换的?”
津岛镜听完,憋着笑说道。
“原来因为这个啊。”
“不许笑,这个不重要吗?”
被津岛镜这么一笑,雪之下雫所有的尴尬和羞赧都不翼而飞。
“啊哈哈,重要,重要。”
津岛镜笑完看向此时非常认真审视着自己的雪之下雫道。
“你的衣服是母亲给你换的啦。”
“她昨晚回来看你后来又出了一身的汗,睡衣都湿透了。”
“所以干脆给你全换了。”
“啊!母亲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