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当她面说,她心里应该会很高兴的。”
“我觉得你今天也很高兴。”
“有吗?”
“从我在医院醒过来到刚才,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有这么多表情。”
听完的雪之下雫瞬间恢复到了平时那副平静的面容。
……
台东区,上野动物园。
此时的雪之下雫身着一件水蓝色的连衣长裙,外面还套了件奶白色的无袖毛衫,小脚踩着一双浅棕色小皮鞋,直到脚踝上方处都被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短款白袜包裹住。
头发被盘在脑后团成了一个大大的“丸子”,耳边长长的鬓发也用卷发棒烫出微微螺旋卷起的轻盈质感。
今天的雪之下雫多了点少女该有的灵动,少了些平日的沉闷。
此时的她正单脚着地,身体前倾,努力的保持着平衡,摆出一副单手拖着身后大熊猫的姿势。
“好了没,我快坚持不住了。”
被逐渐沉落的夕阳照耀下。
“咔嚓。”
“保准能拿普利策奖!”
津岛镜手中的拍立得缓缓吐出一张照片。
“让我看看。”
小跑过来的雪之下雫忍不住想赶紧看到成像效果。
结果津岛镜将相纸用手轻轻捂住。
“别着急,不然效果就不好了。”
等了两分钟后,津岛镜揭开手掌,雪之下雫好奇的把头伸过去。
俏丽的少女、呆萌的熊猫、羞涩的夕阳、迷醉的光晕、完美的构图,慢慢浮现于相纸上。
少女将相纸拿起仔细观看,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弧度,然后又恢复平静,将相纸小心地收入自己的小包包里。
“相纸也用完了,我们走吧。”
不说话就是满意。
两人离开了上野动物园后,又徒步走到了离这不远的上野公园。
并肩漫步在不忍池边,然后在岸边找了个空着的长椅坐下。
“都忘记说了,恭喜你小说成功在《新潮》上刊载。”
“等哪天拿到了新人赏,成为一位真正的作家了再恭喜我也不迟。”
雪之下雫看着被夕阳映照的金色湖面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会准备礼物的。”
“这种事提前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
“也是。”
“对了,小林桑让你想的笔名想好了吗?”
津岛镜毫不在意形象的半躺在椅背上,看着湖面正惬意游荡的鹈鹕,慢慢的接近到一片鱼群附近,猛的一下用嘴从水面下叼起一条鱼然后一口吞下。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獭祭屋。”
“獭祭屋之主!”
獭祭,又称獭祭鱼,最早见于《礼记·月令》,指水獭捕鱼后排列岸边的行为,因形似祭祀而得名。
后衍生为文学创作中堆砌典故的代称,《杨文公谈苑》载唐代诗人李商隐因写作时摊书查阅,典籍铺陈如獭祭之鱼,故得此称。后来也逐渐演变为文人自嘲用典繁复的雅谑。
而明治时期的著名诗人、作家正冈子规则从小深受汉学影响,连名字也是二十三岁时患肺结核而咳血,取“子规啼血”之意,而他也借典故将自己的书屋称为獭祭书屋,把自己称作獭祭书屋之主,也是曾经用过的笔名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