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津岛镜则就此和雪之下雫讨论起了近代一些日本文学作家和作品。
结果津岛镜从谈话中才发现,这个世界的日本很多大文豪和作品都没有出现。
津岛镜不禁心中暗叹,果然穿越的尽头就只有文抄啊。
就这样,津岛镜拿走了雪之下雫的钢笔和稿纸,说自己养病也是闲着,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写点什么投稿拿点稿费补贴家用。
这篇文章虽然是村上春树的早期短篇小说,但经过这几天的了解,许多的文豪和作品消失后,现在的文坛中充斥着各种歪果裂枣,这篇短篇放进去最差也足够当一位合格的文坛守门员。
要将那些歪果裂枣一个不留的驱逐出去!
“还真是一对洒脱的夫妻呢。”
看着津岛镜已经彻底停下了手中的钢笔,雪之下雫这才开口说道。
津岛镜也拿起稿纸再次端详检查了起来,感觉没有什么问题后又递给雪之下雫。
“感觉如何,能投出去吗?”
接过稿纸的雪之下雫再次细细品读了一遍后,在最后的“我们年轻,新婚不久,阳光免费。”用手指轻轻反复摩挲,仿佛也想要抓住文中那对夫妻苦中作乐的豁达与幸福。
“感觉好温暖,但又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忧愁呢。”
随后雪之下雫又一脸怀疑的看向津岛镜。
“镜,你真的失忆了吗?”
“不,应该说你真的还是你吗?”
“不仅性格也变了,以前的你也没有这样的才能。”
津岛镜依然是淡笑的悠悠说道。
“这种问题你让我如何去证实又或者证伪?”
“又或者我说其实我在被救回来的那一刻觉醒了佛家所谓的‘宿慧’?”
“这样说你能相信吗?”
没想到雪之下雫听完后居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了找个时间尽快投出去看看吧。”
津岛镜一边摸着窗前吃完奶酪蛋糕就趴着休息的奶牛猫一边说道。
“那我明天就请个假去一趟东京。”
雪之下雫仿佛也对这篇文章充满了信心。
正准备从房间离开,开始处理今天的家务以及晚餐的食材时。
房间的门把手再次被拧开,房门打开后是一位长发盘起,面色严肃但眼角又流露出些许温柔,婀娜的身姿被一袭纯黑的素色和服所包裹的美丽女性。
雪之下雫惊讶道:“母亲,您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