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内部的蓝色凝胶,在林恩的操控下开始进行最后的“驯化”。那原本属于千代的查克拉回路,被彻底改造成了林恩的形状。凝胶甚至模拟出了神经末梢的触感,在傀儡体内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如同吻痕般的烙印。他能感觉到傀儡内部的每一处耦合结构都在他的意愿下服服帖帖,就像被彻底玩透了的身体,仅剩下一片酥麻与顺从。
“呃……嗯……”
傀儡那重新闭合上的嘴唇缝隙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女性高潮后满足叹息般的轻吟。那声音不是从扬声器里发出的,而是从傀儡的躯干核心内部,通过凝胶与金属的共振,沉闷地传出来的。
几秒钟后,那具被林恩夺舍的傀儡,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它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就像是刚经历了激烈性事后腿脚发软的少女。它先是费力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那对铁质的、雕刻着精美纹路的手掌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指印。然后它缓缓地蜷起一条腿,膝盖触地,再颤巍巍地站直。它的身体表面,还沾染着些许未被完全吸收的蓝色凝胶薄膜,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芒。
它转动着那被掰得有些变形的脑袋,动作不再像之前那么灵活,反而带着一种被玩弄得过度的懒散。它甚至低垂着头,仿佛在回味方才被侵入的快感。它缓缓抬起双手,那十根覆盖着金属的手指,此刻正以一种异常色情的方式微微弯曲着,仿佛正在虚握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黏糊糊的肉棒。然后,它才一上一下按住自己的脑袋和下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爱抚,慢慢地将自己被掰开的嘴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咬合声。
然后,它默默地抬起了手中的双剑,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只不过,这一次,它的剑尖,对准的是千代陾 尹鏾捂 奇蹴流三爾和海老藏!
又一具“近松十人众”……被林恩彻底夺取了控制权。
千代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恍若被巨石堵住般喘不过气。
她引以为傲的、足以攻陷一座城池的“近松十人众”……此刻,或许该改名叫“近松八人众”了。
而且,这仅仅是一个照面,在这团来历不明的蓝色怪物面前,她的傀儡术,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对方那诡异的能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羞辱傀儡师而存在的。
“欧内酱!”海老藏强忍着伤痛,上前一步,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千代,劝道,“撤退吧!再打下去……我们的傀儡恐怕都要被那个怪物夺走了!必须立刻将情报带回去!”
千代猛地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屈辱不甘,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果决:“……走!”
她双手急速结印!“收!”
“唰唰唰——!”
剩余的八具“近松十人众”傀儡,立刻化作八道白光,飞速地钻回了她腰间那卷古朴的褐色卷轴之中。
她一把抓起卷轴,死死地攥在手里,生怕再慢一秒,又会有傀儡被对方夺走。
随后,在海老藏的搀扶下,千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猛地抬起头,用充满怨毒的目光,狠狠地剐了一眼那团蓝色的史莱姆和纲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
“哼!纲手!还有你那该死的通灵兽!今日之辱,老身记下了!暂且……放过你们一马!我们……来日方长!走!”
说罢,她与海老藏猛地向后一跃,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密林的阴影之中,仓惶地撤离了战场。
纲手并没有追击。她只是抱着双臂,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微微蹙起了眉头。
而此刻,林恩则操控着那两具新到手的“战利品”傀儡,让它们在自己身边笨拙地走了几步,又挥了挥拳头,舞了舞剑。
“诶?”他看了看千代她们消失的方向,不由得嘀咕道:
“这就走了啊?不多留一会儿,坐下来喝杯茶,顺便再送我几具傀儡研究研究?真是……不够热情啊。”
不过,他倒也没有真的打算去追。虽然他对“近松十人众”很感兴趣,但一口气夺下两具,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贪多嚼不烂,先把这两具彻底“消化”掉,摸清其结构和yi冷qi紦⒋器2(四)午瘤操控技巧,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凝胶微微蠕动,将那两具暂时动弹不得的傀儡,包裹吞没进自己的身体内。
两具傀儡就像琥珀里的虫子一样,待在林恩的凝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