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穿就穿,我玩我的。”林恩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紧接着,一根粗大的触手从她内裤的边缘硬生生挤了进去,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娇嫩肌肤,最后直接卡在了她的股沟处,前端精准地抵住了她紧闭的肛门。
纲手浑身一僵,感受到屁眼处那不怀好意的硬度,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别……那里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求你了,好林恩……”
在林恩的强制猥亵下,纲手跌跌撞撞、半推半就地穿上了外面的绿色大褂和长裤。表面上看,她已经穿戴整齐,是一位威风凛凛的木叶三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底下是何等的淫靡:巨大的双乳被林恩捏得发红发烫,内裤里塞满了一根不安分的触手,正在她的肉缝间来回滑动,将淫水抹得整个内裤都是。
带着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纲手夹紧双腿,走进浴室。她站在洗手台前,刚想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林恩却如影随形地跟了进来。
林恩从背后紧紧贴上她丰满的身躯,下半身那根彻底硬透的粗壮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纲手浑圆的臀瓣上。他一只手猛地扯开纲手刚刚穿好的长裤,连带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处。纲手惊呼一声,双手被迫撑在洗手台上,上半身穿着严实的外套,下半身却光溜溜地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
“看看镜子里的你,纲手。”林恩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抬头看镜子。“堂堂初代火影的孙女,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镜子里的纲手面带桃花,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绿色大褂半敞,露出里面被勒出红痕的深邃乳沟。最让她羞耻的是,从镜子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撅起的雪白臀部,以及臀沟深处那红肿的阴户。阴道口正因为情欲而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林恩之前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
“别说了……别看……”纲手羞愤欲绝,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林恩用膝盖蛮横地顶开。
“噗嗤!”没有丝毫的前戏,林恩挺动腰胯,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张淌水的红唇,一记毫无保留的深插,直直贯穿了到底!
“啊啊啊啊——!”纲手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惨叫。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粗暴地撞开了子宫口,直达最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溃。
“啪叽!啪叽!啪叽!”林恩在镜子前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肉棒拔出时带出大股黏液,插进时又将那些泡沫状的淫水死死捣进宫腔深处。
“天哪……太深了……要把肚子捅破了……啊哈……慢一点,林恩,求求你慢一点!”纲手看着镜子中自己疯狂摇晃的身体,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性器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粉嫩的媚肉翻带出来,视觉上的极致羞辱与肉体上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林恩一边粗暴地操弄,一边用语言无情地羞辱她。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疯狂揉弄她饱满的阴蒂。
“对……我是你的淫妇……只被你一个人肏的母狗……啊啊!快射给我!把你的黏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被肏坏了!”纲手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完全臣服在林恩的跨下。她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撞击,屁股撅得更高,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凶器。
“那就如你所愿!”林恩低吼一声,死死掐住纲手的腰,以最狂暴的频率连捅了数十下,随后将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纲手的子宫深处。马眼大开,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海量的、滚烫的、富含生命力的黏液与精液疯狂地喷射进纲手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