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缓缓将两根触手从她体内抽出——一根从阴道里拔出,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另一根从她的后庭中退出,上面沾着些许淡黄的肠液和几缕血丝。两根触手的尖端都裹着厚厚一层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急于清理,反而故意将触手的尖端凑到纲手眼前,让她看清楚刚才的动作给她带来了怎样的痕迹。
“嗯……别……别这样……好羞人……”纲手别过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那根退出她阴道的触手擦过她的阴蒂时,她又猛地一颤。
林恩这才慢条斯理地将两根触手收回到自己身体里,吸收掉那些液体。他的体表微微泛着光芒,仿佛在消化刚刚那一轮大战的战利品。接着他用一根触手从她的脖颈开始,缓缓往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臀缝,在屁眼附近打转,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着。
“你这个小东西……越来越会折磨人了……”纲手趴在他柔软的身体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林恩身上,胸前的两对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林恩冰凉湿润的体表。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出的白色痕迹,腿根处泛着潮红。
“有时候……总觉得你像个人一样……”纲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恩冰凉滑腻的体表,那触感既陌生又熟悉,像是某种潜入她灵魂深处的生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但更多的是残余情欲的低沉沙哑,“明明是一坨软趴趴的触手怪,怎么就把我弄得这么舒服呢……”
林恩的触手瞬间僵住,心里警铃大作:“该不会被发现了吧?!”他的心率猛地加快,体表的温度微微上升,连那些原本轻柔安抚她后庭的触手都停止了动作。
好在纲手似乎只是随口感慨,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她打了个呵欠,调整了一下趴姿,让头埋进林恩身体里那一处凹陷,嘴唇正好贴着他体表的一个凸起——那是他尚未完全缩回的生殖触手的尖端。她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温热的气息让林恩的整个体表都泛起一阵战栗。
“真是的……我居然跟一头通灵兽说了这种话……”纲手自言自语着,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眼皮开始打架。她的手指却依然在林恩身上无意识地摩挲,像是某种下意识的索求。
回到木叶的这几天,林恩几乎每天都要和纲手“深入交流”至少一两次,有时甚至达到三次。每次结束,纲手都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沾湿他的体表。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只要林恩的触手一碰到她的乳头,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双腿,阴道里立刻渗出滑腻的爱液。
有一次他们甚至在外面野战。那天纲手执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血迹,整个人杀气腾腾的。林恩只是用触手缠住她的腰,她就直接在森林里跪下来,翘起屁股,撩起裙摆,主动让他从后面操了进来。那次他们做了将近两个小时,从站立后入到跪趴式、再到侧躺式,最后纲手背靠着大树,双腿盘在林恩腰间,被他肏得高潮连连,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他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豪爽强势的三忍之一,在欲望被他彻底点燃后,需求竟会如此旺盛热烈。这完全不像一个初尝禁果的新手,倒像是压抑多年的欲火一朝爆发,要把之前欠下的全部补回来。有时候她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骑到他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去蹭他那些触手的尖端,嘴里说着“让我先爽一下再说正事”之类的淫语。
也就是林恩能够任由她折腾了。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就被她榨干精尽人亡了。但他那软体动物的身体不仅能无限再生,还能根据她的需求调整尺寸和硬度——她喜欢粗的时候他能变粗,喜欢硬的时候他能变硬,喜欢快的时候他能加速抽插。这种完美的适应性,让纲手每次都能获得顶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