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被一个汤忍单独拉在角落的女子,原本只是僵硬地躺着任人施为。此刻却突然翻身,将那个汤忍推倒在地,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扶着他沾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动的阴道口,一坐到底!她疯狂地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上下甩动,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浓郁的性欲气息弥漫开来。她抓住自己的乳房大力揉捏,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口中发出淫荡至极的呓语:“啊…好棒…大鸡巴…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霎时间,整个小屋内的氛围被彻底引爆。原本尴尬、敷衍的群体性行为,在林恩无声的操控下,演变成了一场癫狂的、由纯粹肉欲驱动的繁殖盛宴。粗重的喘息声、高亢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啪叽、噗嗤)、口水的吮吸声(嘶溜)以及床板的抗议声(嘎吱嘎吱),混杂成一首混乱而淫秽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精液和浓郁催情信息素混合的奇异味道。
而那一众汤忍,早已被怀中女子的突然转变搞得措手不及、精疲力竭。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一群贪婪的雌兽轮番榨取。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那蠕动着吸吮的阴道绞得差点缴械;每一次抽出,都会被那追逐不舍的臀部挽留。快感强烈到几近痛苦,让他们又爽快又恐惧。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些女人的节奏,体力被快速消耗,只能在一次次的被迫射精中,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
而那名雷之国男人,则完全被身下的女人榨得说不出话来。他早已二次缴械,但那女子仍在不知满足地在他身上扭动,用湿漉漉的阴部蹭着他的大腿,仿佛一个永不满足的淫兽。他眼中不再是满意,而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恐。
“…这连五分钟都没到吧?身为忍者…这么快就缴械了?”林恩最初的嘀咕得到了完美的验证与回馈。现在,场中唯一游刃有余的,只有他这个高高在上、操纵一切的“导演”。
“对,就是这样…甩掉你们那可怜的自制力,像野兽一样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吧。”林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调整信息素的浓度,让某些女子暂时清醒片刻。
一名方才还在疯狂索取、此刻却因信息素浓度降低而恢复了些许神志的女子,呆滞地看着眼前被自己榨得瘫软如泥的汤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以及仍在不受控制收缩、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她眼中瞬间涌出惊恐与羞耻的泪水,仿佛不敢相信方才那个放浪形骸的人是自己。但紧接着,林恩又微微提高信息素浓度,那刚刚升起的羞耻感便被新一轮涌上的燥热瞬间蒸发,她眼神再次迷离,像个瘾君子般扑向身旁另一个汤忍,渴求着下一支“肉棒解药”。
这种在极乐与羞耻间来回拉扯的精神折磨,让她们更加敏感,也让作为看客的林恩获得了更多乐趣。
终于,在将下边所有人都折腾得差不多了,林恩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所有触手,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屋内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啜泣。那些风尘女子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阴道红肿外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或新鲜的体液痕迹。而男人们则一个个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眼神涣散,像被榨干了的药渣。
从女人的肚皮上艰难地爬起来,那雷之国男人看着眼前如同战后废墟般的混乱场面,强行提起一丝力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朗声说道:
“只要你们忠心追随我,今后少不了这样的快活日子!”
一众汤忍却陷入了沉默。
他们心中满是疑虑:眼前这人丝毫没有上忍该有的沉稳气场,反倒像个沉溺酒色的油腻男人。
真的能够跟随吗?
更何况,他口中许诺的“快活日子”,可不是这些汤忍所想要追求的。
而且,这些风尘女子可都是他们自掏腰包请来的,如今这人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今后还有”…
简直不知所谓!
但如今,已经登上了这艘贼船,也由不得他们想下就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