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下流、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液搅动声在纲手的体内疯狂回荡。虽然因为隐形和静音特性的掩盖,外界听不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但在纲手的感官世界里,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每一声啪叽,都是那粗大的肉棒狠狠抽出时,将阴道内壁的软肉翻卷出来的声响;每一声咕啾,都是那硕大的龟头裹挟着大量的淫水,狠狠捣入最深处、凶狠撞击子宫口时挤压出的水声。
“唔唔……嗯啊……停下……求求你……”纲手的理智防线在每一次粗暴的拔插中逐渐崩溃。那肉棒上的每一道纹理、每一处凸起,都在极其精确地摩擦着她甬道内的敏感点。
剧烈的疼痛很快就在那连绵不绝的剧烈摩擦中转化为一种足以毁灭心智的恐怖快感。纲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这个强暴她的透明怪物!那原本紧紧绞着肉棒想要将其排挤出去的阴道括约肌,此刻竟然像是食髓知味的荡妇一般,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她那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散,盈满了屈辱和快感交织的春水。眼角泛起了一大片淫靡的桃花红。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最初被撕裂的血丝,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滴滴晶莹的黏液,已经顺着她的裤管,无声无息地滴落在了草地上。
“你没有任何胜算,还是乖乖……”对面为首的叛忍头领还在得意洋洋地叫嚣着。
纲手看着他那张开合的嘴巴,耳朵里却只能听到自己体内那疯狂的“噗嗤噗嗤”的肏干声。一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前面是生死仇敌,自己却只能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站在原地,任由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将自己的子宫撞得东倒西歪。
但林恩觉得这还不够。他要的是将这位公主的尊严彻底碾碎,让她在感官剥夺与过载的深渊中彻底臣服。
作为一只史莱姆,他最不缺的就是触手。
在阴道里疯狂驰骋的同时,两根更细长但同样强健的触手,如同幽灵般顺着纲手的脊背攀爬而上,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上衣内部,直接锁定了那对傲视忍界的丰乳。
“啊!”纲手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那两根冰凉的触手直接隔着内衣,化作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包裹住了她那沉甸甸的巨大乳房。
触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粗暴且下流的手法疯狂地揉捏、挤压起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它们将那原本浑圆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向中间疯狂聚拢,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时而向两边死命拉扯,仿佛要将它们硬生生撕裂。触手的前端更是分化出长满细小倒刺的吸盘,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颗隐藏在布料下的粉嫩乳头,开始不遗余力地啃咬、碾压、吸吮。
原本就因为下体被狂暴插入而异常敏感的乳头,在受到这等粗暴对待后,瞬间充血挺立起来,硬得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将内衣的布料高高地顶起。
上下两路同时遭到致命的感官轰炸。阴道内是势如破竹的狂暴捣弄,胸前是肆无忌惮的揉捏蹂躏。那种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渗入骨髓的快感,让纲手的身体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合拢,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微微外八字的姿势站立着,大张着双腿,方便体内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更加顺畅地进出。
布瑠比的眉头跳了跳,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纲手的脸色未免红得太不正常了,而且她那种双腿打颤、仿佛随时会瘫软在地的姿态,实在不像是单纯的恐惧,反而更像是……发情?但这怎么可能!在这生死关头!
然而,林恩给纲手准备的地狱级盛宴,才刚刚上到主菜。
一根沾满了阴道淫水、湿滑无比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绕到了纲手的股沟深处。它的前端化作一个极其尖锐且坚硬的锥形,狠狠地抵住了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后庭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