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药师野乃宇死死地盯着林恩那非人的身躯,眼中是激烈的挣扎与最终的无望。
她沉默了许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干涩的声音:
“我……需要付出什么?”
这句话问出,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尊严。
“成功了。”
他知道,这场心理战,他已经赢了。
于是,他直接说道:
“忠诚,当然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你需要做出实际的‘表示’,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对你而言,也最具象征意义的……就是你的‘处子之身’了。将它,献给我。”
药师野乃宇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睁开。
眼中激烈的挣扎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她必须迈出这一步。
讽刺的是,在经过这些天的调教后,她的身体似乎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熟悉了被欲望掌控的节奏。
甚至会在被侵犯时产生可耻的反应。
此刻,当需要她主动“奉献”时,这具身体反倒没有丝毫的生涩和僵硬。她缓缓地向后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无视了身下的潮湿。那粗粝的岩石纹理硌着她光裸的脊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与她内心即将被彻底撕碎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濒死般的绝望。
然后,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被严密保护的禁区,此刻正对着那团非人的生命体门户大开。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空气拂过暴露在外的柔嫩肉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股凉意仿佛直接透进了骨头缝里。
接着,她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已然有些湿润的柔嫩门户。指尖触及那两片因为连日调教而充血肿胀的肉瓣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那触感陌生得可怕——柔软、滚烫、且湿滑得令她作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那羞耻的入口处汇聚。她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将那层叠的嫩肉分开,如同掀开一道禁忌的帷幕。
在那随着呼吸开合着的小洞,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就在那里。透过那微微翕张的粉色洞口,她几乎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带着些许韧性的组织。它如此脆弱,却又在过去这些天里,以一种残酷的方式维系着她最后的尊严。可如今,连这最后一道防线,也要由她自己亲手奉上。那洞口在紧张地收缩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她偏过头,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入鬓角的发丝。她不敢看,也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能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她听到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听到液体滴落在岩石上的细微声响,更听到——那团非人的生命体,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润滑的蠕动声,仿佛在品尝着空气中属于她的、绝望的芬芳。
“大人……请……占有我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发出的,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挤出的最后一丝水汽。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迫于威胁的妥协,还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番的冲击与开发后,早已背叛意志,所吐露出的渴望。当这句话被实打实地说出口,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那种断裂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麻木与放任。她甚至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空虚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的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