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粗长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堵住自己的嘴、以及毫不留情地抽打自己臀部的触感。
但似乎……对方确实没有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这个发现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茫然。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而且,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竟然……竟然仅仅是被那样抽打臀部,就、就抵达了高潮。
这与她昨晚在夜深人静时,通过自我抚慰所达到的感觉截然不同。
那种被强制、被掌控、在疼痛与羞耻中迸发的快感,带着一种近乎堕落的冲击力。
与她平日里所认知的的自我满足感,完全是两种层次的存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羞耻和恐慌。
难道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潜藏着如此……如此不堪的一面吗?
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伸手揉向自己那火辣辣疼痛的臀部。
指尖触碰到一道道微微隆起的鞭痕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痛……”
然而,就在她带着一丝自虐般的力道捏下去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热感。
“怎么会……!”
她猛地缩回手,如同被烫到一般。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能再想下去了!”
如果再任由自己沉溺于这种屈辱又陌生的感觉中,她怕自己真的会滑向某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她强迫自己停止所有思绪,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修女服,将褪下的内裤重新穿好。
然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不堪回忆的房间。
拖着疲惫不堪、却又隐隐躁动的身体,一头扎进了自己卧室的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一切。
这一夜,药师野乃宇睡得极不安稳。
睡梦中,那些被触手缠绕、抽打的屈辱画面不断闪回。
夹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身体深处的悸动,让她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当她终于从混乱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又是一片湿凉。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没想到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依然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药师野乃宇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间附带的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一夜的疲惫与黏腻。
水流确实带走了一些倦意,臀部的疼痛也似乎缓解了些许。
但当她尝试坐下时,那接触椅面的瞬间传来的刺痛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洗完澡后,她关掉水龙头,站在雾气朦胧的镜子前。
镜中的水汽缓缓凝结成珠,沿着镜面滑落,模糊了那张苍白的鹅蛋脸。药师野乃宇伸出颤抖的手指,在水汽上抹开一道清晰的痕迹——就像昨晚那些滑腻触手在她身上留下的印痕。湿漉漉的黄色短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流进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圆框眼镜戴上,镜中人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平日里的沉静与疏离感——但那只是表象。当她抬手时,手臂的颤抖出卖了她;当她眨眼时,瞳孔深处那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涣散出卖了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似乎在说:你还是那个药师野乃宇吗?
水汽再次弥合。她猛地用手掌擦去雾气,逼迫自己直视镜中的躯体。湿漉漉的修女服下,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那对平日里被布料紧紧束缚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服的摩擦下慢慢变硬,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触手在她胸前缠绕时的羞辱。
她试图用惯常的动作平复心跳,但当她深吸一口气时,腹部的肌肉收紧,竟然引发了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那处羞耻的洞穴正按照记忆中的节奏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种异样的空虚感,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轻颤抖。
“只是洗澡后的反应……”她对自己说,但声音在雾气中显得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