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触感普通、款式保守到了极点的纯棉白色内裤。这块枯燥的布料将那原本应该湿润泥泞的神秘地带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连一丝缝隙都不露。
“怎么可以!勒肉可是好文明!你这副发情的母狗身体,就应该随时穿着那种能够把肉勒出汁水的情趣内衣才对!”
他用粗壮的触手狠狠戳了戳那毫无情趣可言的纯棉布料,粗糙的凝胶表面隔着一层布料,精准无误地摩擦在了药师野乃宇那早已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这一下重重的碾压,让药师野乃宇的双腿猛地一夹,一股透明的淫水瞬间就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将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裆部晕染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湿痕。
林恩将这股不悦与戏谑直接传递到药师野乃宇的意识中,仿佛高高在上的主宰在审问自己不听话的性奴:
“之前那套内衣呢?怎么不穿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吗?把它裹得这么严实,是想向谁隐瞒你骨子里是个离不开我肉棒的荡妇这个事实?”
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脸颊瞬间充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和对这位神秘主宰的恐惧在她的内心交织碰撞,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修女服下剧烈起伏。
“那……那套衣服……太……太不知廉耻了……而且裆部连布料都没有,直接就是敞开的……我、我觉得不太适合我……我毕竟……还在照顾孩子们……就……就没再穿了……”她结结巴巴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应着,双腿死死地并拢,试图阻挡那根正在她阴阜上反复碾压、作恶的触手。
“哼!”林恩的意念中传来一声带着强烈不满与霸道征服欲的冷哼:
“不适合?我说适合就适合!你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肉,每一滴骚水,每一个子宫的褶皱,都只属于我!谁允许你擅自换掉的?明天就给我换回来!不仅要穿那套开裆的,还要把阴毛给我剃得干干净净,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肏弄!不然……后果你知道的,我会让这所孤儿院所有的孩子都听到你被我干到高潮喷水的浪叫声!”
伴随着这句极具威慑力的言语羞辱,他的一根触手猛地分化出一只凝胶状的手掌,在药师野乃宇那丰满挺翘的右侧臀峰上,“啪”地一声,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并在臀侧不轻不重地捏住了一大团软肉,残暴地揉捏拧转,以示警告。
“啊嗯……”药师野乃宇吃痛地轻哼一声,眼眶瞬间蓄满了屈辱与快感的泪水。她知道,自己在这位“星大人”面前,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尹灵鳍(八)IV气咝舞刘。她的身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强迫与交融中,彻底沦为了对方的专属母畜。哪怕嘴上说着不要,她那条被弄湿的内裤和此刻正疯狂跳动的阴蒂都在出卖她的真实渴望。
“是……星大人……我、我明白了……我是您专属的母狗……明天一定会穿成您喜欢的骚货样子……”她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用近乎哀求的卑微语气低声应道。
“这就对了,乖狗狗。现在,把你这碍事的遮羞布给我脱了。”
随即,林恩根本没有给她自己动手的时间。两根滑腻的触手如同两条灵蛇,分别勾住了那条纯棉胖次两侧的边缘。触手表面突然分泌出大量滑腻且带有强烈腐蚀性的透明黏液,这些黏液瞬间渗透了纯棉布料,让原本干爽的内裤变得湿黏无比,紧紧地贴在了药师野乃宇丰满的阴阜和两片肥厚的饱含汁水的大阴唇上。
“嘶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林恩的触手猛地向下拉扯,暴力地撕碎了这条保守的内裤。湿透的碎布条从药师野乃宇丰腴的臀瓣间被强行扯出,摩擦过她敏感的会阴和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口,带起一条长长的、拉丝的晶莹淫液。破碎的内裤被林恩随手一扔,凄惨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