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我本能后退。
那东西……一看就很不妙……
后背碰到墙壁,已再无退路,岁夭也如愿以偿贴住我,将我挤到怀里,“掀起裙子,星光。”他低头,粗重地说着,语气毋容置疑。
“你做梦!”
“哦……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用这东西去折磨你队友,而不是你?”
我骤然抬头,愤愤瞪他,这一刻,我恨死了岁夭,也恨死了无能为力、对仇人委曲求全的自己。
岁夭仍旧在用话激我,“呵呵,真是个自私的队长啊,既然如此……”
“住口。够了。”我打断他。
那个混蛋听话闭嘴,然后,开始用一种夹杂希冀和期盼的目光,注视我的裙摆。
他不说话,翘首以待,沉默中消逝的每一毫秒,都是种无形的煎熬。
那些破碎的时间化为嗜血鬼魂,它们扑向我,毁灭我,榨干我的意志。
见我久久不曾动作,岁夭眼神逐渐变得威胁起来,恍惚中,我想起雷鸢的呻吟、若雪的失神、和朔风那串挂在媚笑脸上的泪花。
说到底,其实根本就没什么选择吧。
我忽然产生几分明悟。
心底也莫名地,开始解脱释然。
在岁夭期盼的眼神下,我低着头,沉默地,抓住那本就短到不像话的裙摆,其实根本没必要掀起,它们本来就遮不住什么。
原本是想一口气掀起快点结束掉,可岁夭那灼灼的目光,看得我无比羞耻,仿佛有种源自女孩子躯体本能的抗拒,在阻止我,令我手变得沉重,那逐渐拉高裙摆的动作,也因此犹豫而缓慢。
扭捏的样子,简直像在卖弄风骚,故意勾引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