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呦喂……别……别打了……队长……痒死我了……咯咯咯……”
可惜,我如今的力气别说破魔法少女防,连让朔风发笑都实属不易。
她笑着笑着,忽然猛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等等,队长你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嘶——难道说,你还没叛变?”
“我看上去很像叛徒???”气得我浑身发抖。
朔风噎住了,良久,她才喏喏地点头,“队长……你穿这么色的衣服,又能到处乱跑,我还以为……你已经委身给岁夭那混蛋,嫁给他当老婆了。”
“你他么!!!”我怒指她鼻子。
朔风却往地上一瘫,直接躺平,开始阿巴阿巴,“毕竟你们在MAC时关系就那么好嘛,他也是你一手带大的,怎么能怪我多想……他甚至整天抱着你睡觉诶,我们都没这待遇。”
我深吸一口气,大脑在颤抖,“那是因为你们身体上属于女孩子,靠太近我会难为情啊笨蛋!你思想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嘛,我尽量吧,但队长你是懂我的,入伍之前我就是个满脑袋黄色废料的乐子人了。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升官,混入管理层做文职,整天摸鱼偷薪水,骚扰可爱的魔法少女后辈。现在嘛……”
“现在怎么???”
“现在感觉嫁个老实魔兽好像也不错,”她砸巴嘴,仰头望天花板,发呆,“反正咱们地联一副要寄了的样子。”
她说得我阵阵无语,若非她性格本来就不着调,尤爱满嘴跑火车,我知道她在扯淡,否则一定冲上去就是友情破颜拳。
“算了……懒得理你,”莫名地,开始有点理解岁夭为啥不想理她了,估计她离谱到岁夭都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总之……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受欺负?”我心情复杂问。
本来是想关心她的,结果,她嘿嘿一笑:“挺好啊,不用上战场就能混饭吃,还有得爽,比在MAC舒服多了。”
我特么——早知道就不该问!
随便闲聊几句,朔风都是这样轻松惬意的态度,跟我聊巢穴里的风土人情、八卦奇闻,搞得我很迷茫,仿佛自己是在过年串亲戚一样。
不过,知道她在魔兽堆里过得还好,我虽无语,却也松了口气。
作别朔风,我心情有些怅然,独自行走在长廊里,走出十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蓦然间,又似有所觉般回头。
朔风半片身体都柔弱倚在门上,呆怔望我,她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怡悦,有些憔悴,眼角甚至有泪花闪烁。
发现我转身,她一下子又打起精神,摇着手绢冲我欢快挥别,“队长!不用在意我呀!我很机灵的!”
朔风妩媚放荡的笑声好像钻入海里的鱼,可我分明看到——那在她眼角按捺多时的泪水,已经偷偷滚出来了……
逃跑似的回到最下层。
岁夭仍在等我,他表情略微古怪,像是想笑又努力忍住,嘴角疯狂上扬。
“见完了吗?”他问我。
“嗯。”
“感觉如何?”
我冷笑:“感觉更想宰你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条畜生。”
“别急。”他一点也不生气,语气慢悠悠,“还有更畜生的呢。星光姐,你会的垃圾话不多,留点词给后面。”
“你!”
刚想再骂什么,随后发生的一幕却令我怔住,岁夭,忽莫名其妙将自己右手砍下来,伤口没有任何飙血。
那只右手骤一落地,立即开始骨肉翻涌,皮血绽烂,长出新的肉芽,不多时,竟发育成一只由数根凹凸不平触手构成的诡异魔兽。
我后退半步,震撼得失语:“这、这到底是……”
“用不着惊讶,我身为魔兽,能变化一下自己的身体,也很正常对不对?”岁夭微笑。
不……才不正常……
据我所知魔兽的变化身体只是暂时长满骨刺,或者多长几只手那样,并没有脱离“变异”的范畴。
这种把身体一部分割下来,还能发育成独立新个体的操作,根本闻所未闻。
“你、你又想搞什么变态把戏?”我脸发白。
岁夭用仅剩的左手提起地上的魔物,一步步朝我走来,面浮微笑,“毅武哥,作为囚徒,身上没有代表束缚的枷锁怎么行呢?这要给别人看见了,怕不是还以为你并非囚犯,而是我养的小R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