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着,我踮起脚,环住他脖子,尽量凑他耳边。
他重重点头。
“我恨你。”语气骤然冷冰冰起来,“我恨你贪婪对我,毁了我的所有,又摆出这副假惺惺的虚伪样子。”
“你不是要我的……嗯啊~人格么?尽管、尽管拿去好了,把我抹杀掉,换上另一个虚构的怪物,如果,你觉得那是我的话……”
嗯嗯啊啊胡乱呻吟着,主动抓起魔兽那两根,稍微换了个姿势,一根吞入小花,一根挤进阴唇。
嘶……
虽然是两根……但竟然还……挺契合的……不愧是专门给我做的性爱道具……
“我宁愿被这种大家伙开苞呢。”故意朝岁夭嫣然一笑,“虽然是你的分身,但最起码长得不像你,不会令我……犯恶心——呀哈~~~”
——突然就被深深插了进来。
由缓慢地抽送,到激烈至恨不得操碎我的抽插,只供我适应了不到三秒,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幸好我也不是什么真“冰清玉洁”的女人,虽说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不过也才挑逗一会儿的功夫,就湿成水帘洞,里面更是瘙痒得不行。
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觉得太深太重,即便如此也好舒服,等到淫穴彻底适应魔兽的巨根时,整个身体已经被它操到酥软潮红,连花心都在饥渴地亲吻肉棒,朝赐予我快感的野兽献媚了。
不知不觉被魔兽抓住软成烂泥的双腿,轻轻抱起,掰成淫荡M字的姿势,就这样,正面对着岁夭嗯嗯啊啊爽得扭成条发情期的母蛇。
两根特殊的肉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和“噗滋噗滋”的淫亵声音,我冷落岁夭,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贴过来,忽然捧住我的脸,强吻。
唔~~
脑袋又变得晕乎乎了,但这次我确定,不是因为信息素、春药、催眠……这类奇怪的因素,而是我真的被他吻出了感觉。
为什么……?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讨厌的舌头在口腔里乱窜,轻易便逮捕我无力逃跑的小舌,贴紧,纠缠,带出啾~啾~的亲吻声。
越来越混乱了,越来越脑热了。
唇分开的时候,甚至拉出缠绵的银丝,我失神又不解地望岁夭,眸中大抵杂糅着几分媚意。
身后操弄的速度突然加快,一下到达我有些承受不了的烈度。
小花被开垦到从未垦及的深处,另一根肉棒也不断撑开淫穴、撞上花心、然后粗蛮地插进去。
阴道被撑开塞满的充实酥麻感、龟头和肉刺快速摩擦崎岖阴壁的爽快刺激、还有最深处花心被戳弄撑开的美妙痛苦与奇异满足……全都和另一处身经百战小花被深度开垦的强烈酸痛幸福糅合在一起。
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扩散,顺着酥麻的经络与脊椎传递至全身,它们在身体里到处肆虐,强烈到难以承受,必须做点什么才能释放。
娇喘、呻吟、浪叫。
忘情地甩动头发、根本躲不开徒劳地扭动腰肢、小腿胡蹬乱踢。
指甲在魔兽手臂的鳞片上抠抓,被操疯了急了,甚至去咬。
泪水流个不断,无神的双眼,却只有快乐到接近崩坏的淫荡媚色。
可就算这样、就算完全变成这种被操到撒娇发疯的小女人样子,也还是无法消解那一阵阵涌上来的快感巨浪呢。
它们不断冲刷我每一处身体,在脊髓和大脑深处轰炸、爆发,直至将我的意识也炸成废墟。
呜~~
不行啦~~~
星光~~星光要被操坏了啦~~~
好快乐~~好美妙~~好舒服~~好幸福~~~
岁夭忽然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顺势倒在他怀里,在他耳边娇媚喘息着。
这个姿势令挨操的感觉越发清晰,魔兽巨根在肚子里横冲直撞,我就这样被它野蛮地冲击着,巨力传递到腰部,掀起波澜的曲线,而后是蹦跳的乳房、昂扬的玉颈、摇晃的头和甩动的青丝。
全身都在随肉棒的动作而扭摆,仿佛某种堕落的舞蹈、祈求淫神的仪式……渐渐的,大脑也被肉棒操坏掉,我开始感觉不到自己了,眼睛蒙在虚无又幸福的雾里,明明睁着,却什么都看不到。
耳边听着自己咿呀咿呀的娇喘,还有时不时浪叫出的淫言秽语,我叫得好欢欣、好销魂哦。
我知道,我和身体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