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忍不住呵呵笑起来,“好啊,竟然纯情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也是,说起来,咱们‘高贵冷艳、冰清玉洁’的星光姐,床下那小黄书就挺重口的,竟然还有轮奸和催……”
“停停停停停——!”脸红着赶紧打断,“别说了,我只是想……”
【想更刺激一点。】
明知道对方能读我心,还是忍不住冒出那个念头。
“想多刺激?”岁夭笑着抚摸我头。
“……”
没必要回答吧?
反正他也能听到。
而且说出来也确实太羞耻了。
“我懂了……”岁夭恍然大悟,然后就是用种古怪的目光打量我,想笑又不敢笑。
最后,他忍不住憋出句:“星光姐,你好骚啊。”
我也被他看得究极羞耻,心跳飙车似的加速,这时,背后忽然有动静,正常来说,明明很值得在意,应该扭头去看。
——我却像鸵鸟似的,把头往岁夭怀里扎更深。
两只粗糙且巨大的兽爪压在我屁股上,坚硬的指甲深陷臀肉软坑,它们逐渐收紧,用力,再缓缓挪动,整个屁股都被揉弄着随它而翘。
“嗯啊……”轻喘出声。
褪去的那种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那种,觉得岁夭好英俊,好棒,好想被他OOXX再射到一塌糊涂的感觉,悄悄又填满心房。
不过这次的并不强烈,也不足以改变心智,因此我并没有抵抗,只将其当做助兴的媚药。
嗯啊~~
反正……反正……总要丢的……对吧……
还不如顺自己意……舒服一下……
另一只名为“岁夭”的魔兽站在我身后,沉默地玩弄我屁股,与前面的岁夭形成两面包夹芝士,我彻底无路可逃了。
娇小的身体淹没在浓郁的雄性气息里,带来强烈的满足感和快感,莫名的,我好开心,也好享受。
另外四只手臂也伸了过来,一对落在腰上,一对玩弄酥胸,粗砺手指划过肌肤的感觉异常舒服。
乳房那里被大手包起来,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一会儿往外拽、一会儿往里压,冷不丁指甲就刺激乳心,逼迫我娇喘出声。
“咿呀~~”
好怪……我竟然觉得魔兽岁夭弄我弄得比人形岁夭更爽……
“毕竟是专门给你做的性爱用分身嘛。”岁夭低头亲我。
妈诶——连这种话也听得到吗?
那要待会儿发骚起来,岂不是,岂不是……呜~
“好了好了,我关了就是了。”他从脑后取下一粒东西,随手扔到旁边,我顿时觉得大脑清爽好多。
就在思绪渐飘之时,岁夭忽然冷不丁问:“星光姐,你爱我么?”
我刹住大脑,不敢去想,生怕刚才那是他的障眼法,其实没关,就等我傻乎乎中招。
不过,看他表情好奇的样子,似乎真听不到了……
如此我才敢继续思考,爱吗?首先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就算没有这些仇怨,我也只把他当重要的弟弟。
我想跟他喝酒,但并不想酒后倚靠着他,撒娇或者做更依赖的事。
我更期待他平平安安长大,做个正常男人,有份好工作,找个好女友,恋爱,结婚,然后我还能用攒好的假期回去给他当伴郎送戒指。
多年的工资和补贴我也攒着,供他车房彩礼肯定是够了……
说到底,我在他面前习惯了当男人,习惯了端着以前那种“当哥哥”的架子,除非发情了,或者自暴自弃了,彻底陷入女性的欲望里,才会忘记那些。
可那种时候,人又是没什么脑子、只有欲、没有情的,更谈不上“爱”这种高级情感了。
“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