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精液尝起来腥腥的,没味道,并不好吃,但这样具有象征意义的行为,的确抚平了心底那丝特殊的饥渴。
“星光姐,这样可以不赶我走了吗?”岁夭有些紧张地望我。
看他这副样子,我一下有些不开心,我反思了下,我不开心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他没问我下次可不可以继续给他口交。
我疯了吗?还是犯贱上瘾了?
“哈哈,当然不会赶你走喽,毕竟你有一根这么优秀的肉棒。”我故意表现得很淫烂。
就好像——我真是一个沉迷欲望无法自拔的色鬼、骚货、坏女人。
当然实际情况也没差就是。
“星光姐……别这样……我不想你变成那种……”岁夭似在心疼我。
我也慢慢清醒过来,或许是清醒吧,拍了拍他肩膀,笑说:“放心,这副样子只有你能看到,嗯……暂时。”
那句暂时把岁夭吓得脸色煞白,当场苦苦哀求,“星光姐,答应我,有什么欲望,都冲着我来好吗?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为什么呢?”我故意逗他。
“因为……”他脸通红,半天,才憋出句:“因为你是我的星光姐,不是别人的星光姐。”
抬头望天,手腕支着下巴,天真自语,“懂了,我永远是你的星光姐,不过,我还可以是别人的小RBQ,或者是别人的性奴,再或者是别人的……”
“呜~~”
终于弄哭他了,好爽。
我心情大快,顺手拍拍岁夭,安慰句:“行了,别哭了,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荒唐到那种地步。”
“真的吗?”他眨巴湿红的眼。
“真的。”我信誓旦旦。
好吧,真实情况是,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荒唐到那种地步,就像如果没这个契机,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勾引岁夭,主动吃他肉棒。
我好像……真的有哪里不对劲。
是我天性如此吗?还是,不知不觉,我哪些地方坏掉了?
想不清楚,何况,军旅生活也不会给我机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