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见有戏,赶忙继续安慰我,或者说蛊惑我,“星光姐你想啊,人都有欲望对不对,你只是欲望强烈了一点,又没什么错。”
“可是……我在这里……”
“对,你是在这里自慰了,那又怎么样?你一没害过谁,二没打扰谁,一个人在这里自娱自乐,释放纯朴天性,又有什么错?”
“可……我……我……终究是个男人啊……”泪水潸潸落下。
这才是我接受不了现实的根本原因。没错,我,一个男人,竟然在自己弟弟面前像个没救荡妇一样用小花自亵,一边插一边浪叫,简直是……
“唉。”岁夭叹口气,“星光姐,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现在是个女人呢?”
他趁我失神,悄悄走过来,用力抱紧我,在我耳边低语,“你产生的欲望,是女孩子的欲望。你做的发泄,也是女孩子的发泄。你比女孩子都更娇媚、温柔、美丽。承认吧星光姐,你就是女孩子。”
我死命摇头,可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伏在他怀里,恸哭起来。
其实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我也知道他只是想让我心里舒服,不是害我。
可我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我怕我承认那一刻,赵毅武就消失了,爸妈他们,也就没有儿子了。
岁夭仿佛知道我的顾虑,他没有逼我,只是慢慢抚弄我后背,安慰我。
享受了一会儿,我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早已硬到不行的肉棒。
“星光姐,你……”岁夭一下子手足无措。
“你也有欲望,对吧?男孩子的那种欲望。”我娇喘着问他。
“我……”
“别装了,我都懂的。”轻轻抚摸起来,时而撸动,“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过青春期的时候,那种年纪,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都会兴奋,更别说是肌肤相亲,偷窥她自慰……”
他脸憋红,尽可能抵抗我的套弄,“可我不能……不能由着星光姐你胡来……”
“很成熟嘛~可惜,还不够成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刚才那种状态结束,我这辈子都没脸面对你,只能渐渐疏远。”
“……”他闭上嘴。
“所以,”我失神喃喃,“和我一起堕落吧。变成欲望的共犯,这样,我就能面对你了。”
似乎是我的话奏效,岁夭再也没有抵抗,而我也成功脱下他长裤。那根梦里客串过上百次的倔强小龙,弹摆着,再度出现在我面前。
……他又长大了,不止是大的他,还是小的他。
撑住他腿,我跪了下去,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一口吞到最深处,无师自通般使用喉间的软肉去吸。
岁夭舒服得闷哼一声,又反应过来,惊讶想扶起我,“星光姐,别跪……”
我吐掉肉棒,抬眼媚笑:“不喜欢吗~?”
他没说话,但是呼吸逐渐粗重,对我来说,这已然成为他最诚挚的回答。
“其实像这样子……有些屈辱地伺候你,我还挺受用的,莫名有种好兴奋的感觉……”套弄他的肉棒,放飞自我般说着内心的感受,冷不丁抬头问,“岁夭,我是不是很贱?”
“不,星光姐,你好可爱,好美。”他笨拙地回应。
我叹口气,“笨蛋,这种时候你应该骂我,就说我贱,或者用更脏的词,羞辱我什么的,我会因此兴奋起来,然后对你予取予求。”
“可是,我不想你对我予取予求,星光姐,我只想你开心,只想你高兴,只想你获得幸福。”
我拍了下他大腿,笑骂他,“还挺会哄人的嘛,这种话就别对我说了,对以后老婆说去。”
“星光姐,我可不可以……”
“闭嘴。”
我轻轻捏了手中肉棒一把,小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像他也知道我不可能答应。
他的念头,就是个笑话,是句孩童的狂言。
我宁愿当自己是霸凌后辈的色鬼男同,也不愿意承认心底对岁夭有哪怕一丝感情。
太多话,说出来,说透了,那就没意思了。
还是糊涂着好。
岁夭最终射在我嘴里,我犹豫一会儿,主动咽下去,还故意张开嘴,很淫荡地给他展示——看呀,人家都吞下去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