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他们一言不合,就快要打起来的样子。
当到了山顶以后,他二叔、三叔又开始作妖,还提议,这山上风景如此好,不如写写诗。
因为恰好……
在李重的那些堂兄弟当中,就有一两个文采相当不错的。
这是变着法子,想要折磨他啊。
以前他怎么就没感觉有这么麻烦的?
肯定是现在的人都吃得太饱了。
觉得写诗,是一件雅事。
写诗,那李重肯定不太行。
只不过……
那也得努努力不是。
说实话,李重是真的应该叫柳公权教他写诗。
柳公权你还别说,写诗,估计应该还行,即便不是很有名望,比不得那些大诗人,但至少……能做到临场有发挥,这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写诗,这东西我还没有学过。”
李重一脸为难地道。
他二叔李弘也是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表面客气地说道:“没事,难得出来一趟,侄儿你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再不行,你可以找你堂兄,他可以教你嘛。”
李裹儿便道:“这不是欺负人么?”
李弘不乐意了,“这怎么能说是欺负人呢。只是正常交流,侄儿要是真的不会,可以直接弃权。”
李立也是道:“对!要是真的不会的话,那也不要勉强,然后赌注的话……太子兄长……你看酌情喝两杯就是了。”
李纯:“难得高兴,这是自然。”
李重怎么感觉自己阿耶有点怂?
“阿耶。”李裹儿。
“行了!就让我们都看看,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佳作吧。”
由于来这老君子是临时起意,所以,对方倒也不可能提前便有所准备。
所以……
这对双方来说,其实还都算是比较地公平的。
李重这边,说实话,他是真的不会写诗,你让他抄,他还可以。
问题是……
这老君山,好像历代诗人什么的,也没有写过啊。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老君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咳!
总感觉这有点尬。
而且……
这老君山虽然好看,但是,也还没到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那种地步。
总感觉……
不是很对味。
而且话说……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李重甚至都忘记了,这首诗是那个朝代出的了,这万一要是大唐出的是吧,说不定已经有诗人写出来了,那自己岂不是有点尴尬?
只见李重单手撑着桌案,一副头疼的样子。
而跟李重相比,他的两位堂兄,就好像要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