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从一个才九岁的小孩子的口中，能够听到这样的话。
有那么一刻，柳公权甚至觉得他有点早熟。
而且……
这样的话，柳公权觉得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的口中要是说出，他一样会觉得惊讶。
只是……
不会像现在这么惊讶。
李重这边，在说完了以后，也是不禁怀念起从前，他记得他从前，就给乾儿写过这句话。
没错！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在说好了，就教他半年，然后教完了半年后。
他便给对方写了那么一行字。
其实……
后面还有一句，“明王达圣，千古皆同，宇内集智……”
最后一句是，“袖里藏锋”。
当然！
这后面这句，就不能跟他老师说了。
只能说……
这要让他老师知道，对他老师，也没什么好处。
柳公权在一阵震惊过后，也是问道：“殿下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么一个道理？”
李重便道：“这还不简单！你看看哪朝哪代，开国的时候，不是总有那么几个厉害的人。而这些人，全都在帮着一个人。”
“比如说秦朝，有李斯、有王翦，汉朝，有萧何、有韩信，隋朝，有独孤皇后，大唐，就更是数不过来。”
“像什么程咬金，尉迟敬德。”
“当然！我这个智，不仅仅指的是聪明的人，你大概可以理解为是有能力的人。”
柳公权没想到……
他才九岁，就把秦书，汉书、唐书都给读了？
也是道：“殿下知道秦朝跟汉朝？”
李重：“你不在的时候，我稍稍地翻了一下下。有时候，我也会让小宫女念一念这书上的内容。”
柳公权：“……”
能别提那个小宫女么！
柳公权：“殿下如今已经读过几本书了？”
李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师您就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柳公权便道：“这跟古人说的亲贤臣，远小人，其实差不多是一个道理。而殿下则是更加地直接，用一个宇内集智，就全部概括了。”
李重：“今日我们说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柳公权：“……”
李重：“就算是我阿耶，也不能说，还有，你家里人也不能说。”
柳公权说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
不过转念一想……
这要是传出去，九岁便已经是懂得了这些道理，那确实挺让人震惊的。
此刻……
柳公权从李重的身上，不由得看到了一位聪明的君王，在冉冉升起。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