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看到路曦的脸一点一点靠近,心头又胡乱碰撞起来,但他没有躲开。
比起第一次路曦突然吻他唇,还有昨夜的躯体重叠,这个吻更让他失措。
他甚至觉得胸口有点发疼,这种疼从来没有过。
好像有人狠狠地揉着他的心,要把心给揉开了似的。
揉开了,就会被塞进去些什么。
“睡吧。”路曦温柔地说。
她没有滚进方钰的“身体”里,只是和他比肩而眠。
就像……丈夫和妻子那样。
方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哪怕他并没有口水。
他实在不该多想。
就算他能寻得方法,以身相许,两人真能成事,但他终归是鬼,是要去投胎的。
投胎之后的事,又哪能预料。
树林子里躺了五年,清心寡欲,为何才遇见路曦三日,就老想着成亲的事儿?
“小生…..没有,小姐,也没有吧?”
方钰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句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