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毕竟是现代人,虽然对方钰很有好感,又愿意跟他发生关系,但说到结婚什么的,就太over了,何况来世的事情鬼才知道。
“你别想太多,放心去投胎吧,香都烧一半了,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你打算如何呢?”路曦问。
“小生,小生恳请小姐指教!”
因为时间紧凑的关系,面薄如纸的方钰放下了矜持,抖着手在路曦的引导下,解开她的束缚,吻上她的胸部,还不时用力过度把她吸痛,可是路曦觉得这种纯情的表现很可爱,反而变得更敏感,喃喃地发出呻吟。
“小生又疼了,胀得好疼。”
方钰的净脸也染上情欲,路曦不再浪费时间,扶着那根玉白坚石往自己的润泽凑,当媚肉完整包裹他羞涩的处子之柱时,两人都发出美妙的叹息。
“好紧,好烫啊!小生,小生从未如此快活过!”方钰低声呐喊着。
路曦被方钰胀得满满的,深处的花芯也被大龟头压着,全身不停发麻,像有电流遍布,不一会儿就抽着花宫洒出淫水,周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方钰被她淋得颤栗,颠颠狂狂抽插起来,嘴还很忙地一下呻吟一下叨念,让高潮过的路曦想笑又不敢笑,就怕把他的威风给笑灭了。
“小生,小生许久没感受这温热了!人,真是暖和啊!唔,小姐把小生烫得要死了!这便是云雨之乐,真真其乐无穷!”
最后路曦实在快忍不了笑了,才搂住方钰亲吻,不让他继续啰嗦,没想到方钰更加热情,把路曦插得又高潮连连,最后方钰出精的那瞬间,也正好消失在她身上。
当路曦再度醒来时,是在自己熟悉的单人床,如果不是毛毯不见了,然后私密处又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液,她真的还是当自己在做梦。
然而一个月又一个月过去了,和方钰的相遇,真的越来越像梦境,路曦渐渐淡忘了那个傻书生。
半年后的某天下午,路曦走在一条平时人车不多的路上,发现有个人在马路正中间蹲着,低着头不知在干嘛,她以为对方是精神不正常的人,也没多留意就要走掉,但有台大卡车突然左转进来,吓得路曦冲过去大叫。
“快闪啊!有大车!”
大卡车煞不住,司机狂按喇叭,见那人还不动,路曦只好冒着生命危险过去,拉了对方就往马路边跑,没差半公尺的距离,大卡车就要撞上。
“干拎娘咧!肖欸!”
司机开过去之后减速开了窗,丢下脏话又开走了。
“欸,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车来了还不走,想死吗你?”路曦从来没这么惊吓过。
“真,真是失礼了,请别见怪,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路曦听到这口吻,顿时一怔。
“方钰?”
可对方抬起头,长相很陌生,是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呆呆的宅男。
“路,路小姐!”
对方也张大了嘴,随即一把抱住她。
“你谁啊你!疯子!变态!”
路曦抓起包包,就往这个不要命又吃她豆腐的死宅男身上狂K。
“别,别打了!是小生啊!我是方钰,那个当过鬼的方钰!”宅男护着头叫。
路曦赶紧放下包包。
“真是你?怎么变这样?”她吃惊地问。
方钰说,他投胎时,一直想着要见她,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位公子,似乎是过劳而死的,他从事的乃一种叫做工程师的行当,小生顶了他的肉身。”
方钰光是接收工程师的生活和人际关系,就搞得晕头转向,也没时间去查路曦的连络方式,而且他只知道她姓路,其他一概不知。
“那你刚刚蹲在大马路中间干嘛?”路曦问。
“是,是这个。”
方钰伸出手,打开握住的拳头,里面是只麻雀幼鸟,一看到光线,就啊啊张大了嘴讨食。
“鸟掉在马路上,你去救牠啊?还真像是你会做的事,有够傻的。”路曦失笑。
“这,这举手之劳。”
“送去野鸟学会吧,就在这附近呢。”路曦说。
“等等……”方钰用空着的手拉住路曦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