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寻欢求爱的曲镜珏压根没注意锁死在自己玉珠上的乳环,在她低声下气渴求欲望时变得更加漆黑和深邃,也根本就没功夫联想到它。如饥似渴的女子不停地扭捏着身体,在空中晃来荡去,突然用两侧的大腿夹住了方才碰撞的梁柱,就这么悬在半空挺动腰身,神志不清地将自己的肉瓣贴着木制的柱面来回摩擦起来。
“尼玛!这贱婊子给捆成这样都能自慰?!”
“艹,真是骚得没边了!”
“山爷,兄弟我忍不住了!总不能让这么水嫩的穴逼给这木头柱子占便宜吧!”
一个壮汉实在按耐不住,冲上去将尽显淫乱之姿的女子从梁柱上扳下来,从柜台前随手抓起两张包药的纸张就朝着她水光泛滥通体粉嫩的蜜口粗蛮地擦拭起来。曲镜珏立刻发出了痴醉沉迷的娇喘,刚冷却一点的热情又将淫穴的余火完全点燃,随着那擦拭的手“噗嗤”一声,又喷出了一簇晶莹的阴潮,滋得猝不及防的男人满脸都是。
“靠!老子就这么擦一下也能喷水,真尼玛浪上天了!”
壮汉笑骂着丢掉纸张,冲着那肥臀翘股狠狠一拍,立刻撩起裤子挺枪直入。心花怒放的曲镜珏翻着眼皮娇吟连连,还未来得及喊出更羞耻淫乱的言语,甩动的乳房就又被一拥而上的两个匪寇伸手给抓住,然后张嘴吸了上去。她拼命扣动着被绑在一起的脚趾手指,将束缚的银链摩得莎莎直响,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外,再也喊不出任何一个理智的词汇。一时间,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粗暴地全部占据,泄洪的阀口早就不知所踪,爱液和奶汁滔滔不绝地从女子抽搐得欢快无比的身体上倾泻而出。而她那头垂地的长发则变成了清洗地板的拖把,随着前胸两人的吮吸与身后壮汉的猛攻,胡乱地在地上挥来扫去,将滴落在地的淫水乳液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抽象晶亮的曲线图案。
“呜噫噫噫!~好棒!~好棒啊嗷嗷嗷!!!~~用,用力!!呜呜用力噫噫噫!!!~~”
“好爽!!好爽呀呃呃呃!!~~止不住了呜呜!!……要,要被噫噫!!~~干,干坏掉了噢啊啊啊!!!!~~~”
纵情娇叫的曲镜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匪寇的起哄声中,她忘我地享受着根本停不下来的粗拂爱挠,如痴如醉根本不可自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吹延绵不绝,在持续的侵犯中半点儿停歇的意思都没有,不断地被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乳汁。待得身后的壮汉满足地发泄完所有的精力,刚拔出分身便被其他人推搡着继续站住了泄火的坑位,在一顿胡擦乱抹后,又毫不停息地占据了水漫金山的蜜穴,继续大力蛮横地迅猛抽插起来。而那对留下越来越多手印跟牙痕的乳房,更是肿胀得像大开的水龙头,反复滋润着翻云覆雨累了的匪寇,在喂他们喝饱畅爽后,继续精力十足地马上又投入了新的战斗。曲镜珏就这样在接二连三的精潮洗礼中,抑制不住地欢叫着,愉嚎着,高潮着。
须臾时日,黄昏已至。
欢声叠嶂,起伏摭拾。
山爷大喝着释放完自己的第三次欲火,心满意足地收去了银链的束缚,浑身狼藉的女子哆嗦着栽倒在由阴潮乳汁和汗渍组成的水洼中,满脸回味无穷的淫欢之色。“好舒服……好舒服呀……呜,还……还想要呜呜……”
“妈的,从下午一直干到晚上了,这婊子还这么欲求不满!”有人喘着气踹了女子一脚,骂着淫秽难听的话。
“山爷,咱把这妞儿带回去吧。她这么浪,就让兄弟们也好生慰劳她一番!”
“是啊山爷!天已经黑了,咱赶紧动身吧!”
胖汉点点头,自然是赞同跟班小弟们的话,扶着房梁踮起脚尖冲着女子那起伏的小腹用力一踩。曲镜珏高吐着香舌酥酥麻麻地又是一阵痉挛,灌入小腹的精液在挤压中咕噜噜地溢流出来,激得她胡乱扭动着被捆出了瘀伤的四肢,大腿崩紧腰腹弯弓,竟然又铃铛酥叫着高潮了一次。
真舒服啊……被肆意揉拧的感觉……
啊啊……我竟然也变得这么淫乱了,就像无数次在梦中模拟的那般……
呜呜,还是……好痒……可惜,可惜……天色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