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仙!和我等一样……不知何时,回过神来就已经……”
有人战战兢兢地回了话,但显然给不出什么靠谱的答案。漠雪思索片刻,俯下身子褪去网笼,拽着女子湿漉漉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这时她才看到,女子那发颤的身体并非空无一物:她的小腹纹着一块黑色的印记,闪烁着不详的黯光,黑团伸出了八条细细的纹路,乍看之下像一只张腿爬行的蜘蛛。而顺着蜘蛛最顶端的两条更长的纹路看上去,正好对准了女子那对饱满骄挺的乳房,水灵翘挺的乳头上则挂着两枚同样漆黑的乳环。
“呃啊啊……呜呜……”
好奇的漠雪伸出冰冷的手指戳了两下不明材质的乳环,没想到对方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酥声呻吟起来。乳环仿佛有生命般地微缩了几下,接着一簇芳香的乳汁就顺着它的内环壁渗透了出来,和玉峰上的灰色雨水融合在一起低落到小狐狸的手指上。
“嚯,还真的来了个有趣的家伙!”漠雪拍拍手,长长的尾巴钩住了女子的脚踝,兴致勃勃地就往船舱走。和那些一眼望去就心怀憎恨的船夫不同,眼前这凄凄惨惨的女人虽然面色憔悴,却无半点儿悲天悯人之态,也不似他们那般令自己见之即厌,触之即烦。好奇尚异的小狐狸无视了那些渴望获得她一丝庇护的男人,任由他们继续被狂风暴雨淋漓摧残,走上台阶拉开了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的舱门,拽着女子走进了自己的闺房。“整理完了没有啊?我现在可要———”
舱室中,略显凌乱的被褥丝毫未动,那唯一的梳妆台前已结出了一张蜘蛛网,方才还在里面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似乎从一开始就没进来过一样。
漠雪撇撇嘴,蹦跳着走到床沿边坐下,好像也没在意这房间有点儿诡异的前后变化。她用尾巴卷起湿漉漉的女子迫使她跪坐在床边,踩住对方的胳膊后用手扶正了她的脸,嬉笑着问道:“这位美人姐姐,不知如何称呼呀?”
“我,是……”女子的嘴唇分明清晰地动了动,但小狐狸只听清楚了前两个字的发音。她奇怪地抖抖脑袋上的兽耳,蹙眉喝道:“大声点儿!”
“……不到……听不到么?”尽管带着眼罩,但依然能看出女子的焦急。她努力张嘴,尽力喊出了什么,但漠雪依旧没能听清那模糊的名字,倒是其他嗓音透彻的声调又令她觉得好生熟悉。她心底莫名地有些烦躁,一脚将踉跄的女子踹倒在地,又跳下床踩住了她起伏的小腹,将女子压得又是几声痛苦地呻吟。
“你在耍我么!?落到本小姐的手里,还敢继续装无辜不敢表示身份?亏得本小姐刚才对你的印象还没那么糟糕。”
女子轻扶着小狐狸的小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漠雪又将脚掌狠狠发力,她立刻就痛苦地放弃了自己的动作瘫软在地不敢继续动弹:“你果然听不见我的名字……也想不起我是谁……”
漠雪哂笑两声,一掌拍向了女子的面颊,清脆的耳光声甚至盖过了舱外浑厚的雷声。她望着对方脸上自己留下的深深手印,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再用力,脑袋都能给你打掉!这样都摘不下你那该死的眼罩,我要怎么认出你是谁!?更何况在这儿的人,都是我化形前结下深仇大恨的恶徒,凶手!就算认不出你又如何?你也一样是该死的暴徒!”
女子听罢,擦掉了嘴角溢出的鲜血,虚弱地呢喃一声“原来是这样”,随即费力地弓起还能活动的上半身,冲着怒意十足的小狐狸谦卑拜伏了下去:“上仙言之有理……我们都是触动上仙的罪人,请上仙……尽情在这具躯体上发泄您的怒火,贱婢定会真挚地全权接受下来,不会反抗分毫。”
“你理应如此,也必须如此!”漠雪咬牙大叫着,光洁的脚掌向下一勾,将身下的女子高高踢起,直挺挺地撞在了梳妆台前突然张大了好几倍的蛛网上。女子大叉着四肢在蛛网上动弹不得,哆嗦着看着小狐狸手中扬起了一节灰色水流凝聚的藤鞭,呲啦一下狠狠打在了她翘挺的乳房上。
“呃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