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拍在谢芸的肥臀上,臀肉花枝乱颤,谢芸不光不生气,反而谄媚地抛了个媚眼,随后乖巧地翻了个身,将她那内衣越来越情趣化,已经只剩下一条系带遮住乳头的浑圆大奶和只用系带遮住肉缝的肥厚耻丘露了出来,她的腴润美腿上甚至还裹着一层薄薄的肉丝,鲜红色的指甲油涂在脚趾上,令她的气质看像是是一位熟妇妓女,而不是一位女性商业精液。
这服饰是谢芸自己选的,这一周来每隔一天,她的装扮就更大胆一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每次穿着这种妓女般的内衣工作,在我的身边,她就会感到非常舒服。
“小穴怎么湿了?骚婊子,是不是想挨肏了?”我一只手提溜着一颗乳头,将两团水滴状大奶拉高,再“啪”的一声落下,谢芸“嗯齁噢噢噢哦~~”地浪叫一声,肉眼可见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却依然嘴硬着:
“胡说,人家给老公守贞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看到你那粗长的大鸡巴就忍不住发情求肏?”
我笑出声了,谢芸这副已经被洗脑成龙奴荡妇却不自知的样子,不管在之前的熟女们身上看到过多少次,每次看到都令人捧腹不已。
他潦草地给谢芸按摩着,专门盯着那一对儿淫弹爆乳和喷汁耻丘揉,鸡巴更是隔着裤子在谢芸的脸蛋上猜来猜去,而谢芸则是一边发出母猪般的淫叫,一边配合着我名为按摩,实为前戏的玩弄。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噫噢噢噢哦~……唔噢噢噢哦~~……”
谢芸伸出舌头,主动舔着我裤子里的粗长大鸡巴——嗯,没有实际挨着就不算出轨,可接着她的下肢便一阵抽搐,直接被我给指奸到喷水了——不对,这个叫阴道内淋巴按摩,怎么能叫指奸呢?
总而言之,除了主动开口求肏,谢芸已经把身为一个洗脑成功的贱货婊子所该做的一切,都完完整整地做出来了。她剩下的只有一个契机。
“对了,骚货,明天开始按摩店就关门了。”我把玩着谢芸的爆乳,将让谢芸彻底堕落的诱饵抛出。
“啊?这……不行……好不容易这一周每天都这么舒服……对了,你工资多少?我单独请你当我的私人按摩师,一个月十万美金可以吗?以后你就跟着我,走到哪里按摩到哪里!”
谢芸露出极为失望的表情,忽而眼睛一亮,终于想起自己是个有钱人,对我提出雇佣请求。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淫贱下流的骚货只配当我的鸡巴套子,不如你成为我的奴隶母狗,那样我还会考虑收留你,每天像宠狗一样爱抚你,兴致来了,说不定还会用大鸡巴肏你!”
我手掌一抓,谢芸的浑圆爆乳上就出现一道青印,而被疯狂羞辱的美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畅快地呻吟了一声,小穴因为我的辱骂而高潮喷出了淫汁,她一边在按摩床上发骚地扭动着丰满娇躯,一边感到由心而发的喜悦——就好像是我的羞辱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肯定,这让谢芸感到极为困惑……她,她似乎不该是这样的啊。
看到陷入迷茫纠结的谢芸,我使出了最后的杀招,他将裤子一脱,完全勃起的粗长大鸡巴“啪”的一声拍在谢芸的脸蛋上。
一瞬间,这一周以来做过的无数春梦,潜意识深处被洗脑灌入的信息,还有身体被我中出内射了十几次后的本能反应,一同击溃了谢芸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被催眠洗脑的人格和主人格融为了一体,喜悦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
“扑通”一声,谢芸从按摩床上翻下,跪倒在挺着根大鸡巴的我面前,她抬着头,用宗教狂信徒一样的表情凝视着这根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鸡巴,还没等理清思绪,就已经张开嘴吻了上去,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要成为我的奴隶母狗,就宣誓吧。”
谢芸正要张开嘴,虔诚地将鸡巴用口穴含入,我忽然挪开了鸡巴,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华夏美妇。
“是,我谢芸发誓,将成为淫龙主人的奴隶母狗,从此一身贱肉全供主人使用,恳请淫龙主人用大鸡巴给予我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