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我强奸的噩梦里苏醒的谢芸,看到身边站着的我,第一反应是尖叫和怒骂,她像一头受惊的刺猬那样,在按摩床上蜷成了身子。
“您好,请问您发生了什么?需要我为您呼叫救助服务吗?”
我彬彬有礼地询问道,谢芸刚想开口,忽而意识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只是一场噩梦……梦的内容是什么来着?
总之,是令她欲仙欲死、快要灵魂出窍的噩梦。
意识到自己“错怪”按摩师的谢芸抬起脑袋,刚想安抚我,但一看到我的脸,不知为何身子就有些发软,小腹也微微发热,就好像是……春心思动了一样?
呸,她都这把年纪,相夫教子几十年了,胡思乱想什么呢。
谢芸摸了摸害羞发烫的脸颊,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工作太累了,这稍微按摩放松一下,就出了这种糗事。
“衣服已经为您换好了,欢迎您明日继续接受服务。”
我低头鞠躬,谢芸顾不上质询为什么我不经同意就给她换上衣服,低着脑袋急匆匆地溜了出去,那副小鹿乱撞般的模样,还有脚步虚浮、肥臀乱扭的淫荡背影,无不证明着她被洗脑迷奸后身上残留的成效。
走出按摩店后,谢芸和秘书碰头,回到房间继续工作,晚上睡觉之前,竟然有些期待今晚的梦——她希望能做和下午在按摩店里一样的梦,虽然她忘了梦的内容什么,但现在一回想,总感觉那时候的梦其实不是噩梦,反而令她非常放松。
谢芸当晚所做的梦,是被我压在身下强奸,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居然像尿床一样高潮喷湿了大半个床单。
接下来的一天,谢芸都过得有些魂不守舍,总是想着昨天那令人舒心的按摩,于是她一回到酒店,就把秘书支开,再次来到按摩店里,接待她的照例是我。
拿老公和陌生男人作比较,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然而谢芸却没觉得自己的思维有问题,她这一次干净利落地换了衣服,甚至没问有没有女按摩师,就乖巧地躺在了按摩床上。
于是乎,她又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春梦,这次的春梦中,她不再是被我强奸,反而变成了和我情投意合,主动出轨的淫妇。
梦中的丈夫就在门外看电视,而她趴在门背后,被我的大鸡巴猛戳小穴,一边被肏一边转过脑袋和我拥吻,丈夫叫她都懒得回应,最后以被射满了一肚子精液而梦醒。
醒来之后,谢芸迅速忘掉了梦的内容,脑海里只残留着些许梦的激情,她的小腹倒是沉沉的——或许是吃多了?
我看着一脸春色的美熟妇,还有那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现在却微微隆起的白皙小腹——我今天在谢芸的子宫里射了两发,而如此明显的精液存在感,却被谢芸主动无视掉了,洗脑的效果相当令人满意。
之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等到第六天的时候,谢芸换衣服的时候甚至懒得走进换衣间,当着越看越顺眼,越来越迷人的我,她脸色羞红,像和男友初次约会的小女生那样,害羞地将自己那淫贱丰满的胴体缓缓展示给我。
“喂,你给这么多女人按摩过,我的身材怎么样?”谢芸打趣地问道,不知为何,她一看到我——就有一种想要脱光衣服,把自己那丝毫不逊于其他美女的丰满胴体向我炫耀展示的冲动。
“很棒,一看就很骚,屁股很大,能塞得下我的大鸡巴。”我的态度,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彬彬有礼,可谢芸听在耳里,却觉得很亲切——我用粗语和她说话,分明是觉得她是熟人,可以这样开玩笑了啊。
“嘻嘻~……别逗,你看你那鸡巴,那么大,我这小穴那儿塞得下啊~……”谢芸趴在按摩床上,故意将肥臀撅得高了一些,就好像故意求肏到母狗,她看着我那撑起帐篷的大鸡巴,有一种洋洋自得的感觉,自己果然还宝刀未老嘛,你看,他的大鸡巴不就被勾引起来了?
我来到谢芸脑袋前,双手涂着精液在她的脊背上滑着,那撑着帐篷的裤裆也毫不客气地蹭着谢芸的脸蛋,要事搁在往常,谢芸早就尖叫报警了,可她这一次却死死盯着我的裤裆,琼鼻一个劲儿地嗅着我那大鸡巴的味道,还没按摩到敏感部位呢,小穴就直接湿了。
“翻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