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提议,正叩首撅臀求大鸡巴临幸的谢芸吓得肩膀一缩,立刻抬起了脑袋,原本泛着浓浓春意的俏脸一片煞白,在性爱快感中迷离散乱的眼神也恢复了神采,她嗫嚅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低垂着眼眸回答道:
“我女儿她……她还太小……受不了主人的大鸡巴的……而且她还是个大学生……”
谢芸话还没说完,我就暴怒地站了起来,青筋暴起的粗长大鸡巴朝谢芸脸上一甩,“啪”的一声,就抽肿了谢芸的一面脸蛋,将身材丰满艳熟的美妇差点整个人掀倒,我走上前去,拽着谢芸的长发,把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鸡巴朝谢芸琼鼻上一顶,好不容易从狂乱中找回了几分自我的谢芸嗅着我鸡巴的味道,立刻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朱唇,为我口交起来。
我一只手伸到谢芸身后,拔出插在谢芸肉穴里的自慰棒,老练地扣弄指奸起母狗人妻那淌着蜜汁的淫穴,很快就让谢芸那软厚饱满的美臀颤抖起来,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但我立刻拔出了手指,不打算让谢芸就这样高潮。
欲求不满的谢芸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摇晃起了屁股,但这副垂尾乞怜的模样无法打动我,谢芸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出卖赵子秋换来我大鸡巴的宠幸,而是夹紧大腿摩擦起来——虽然已经被催眠机器洗脑成了唯我大鸡巴是欢的龙奴淫娃,但谢芸内心深处身为母亲的那一部分却还在坚持着,不忍心把即将成为栋梁之材的好女儿拖下水。
“唉,明明身为一条臣服在尊贵鸡巴胯下的母狗,你比谁都清楚身为一个女人,放弃尊严和人生,变成我专属的飞机杯是多么快乐,怎么又不愿意把女儿献出来呢?”
看着谢芸苦苦支撑的模样,我反倒觉得有趣,我将谢芸一把推翻,摆成仰躺着双腿叉开露出小穴的待肏姿势,蹲在谢芸的身上,光是把龟头插入谢芸的小穴,就让身下的艳熟美妇爽得小穴抽搐起来,一个劲地主动摇晃屁股,想拿小穴套弄鸡巴,但我始终保持着只有龟头插入母狗人妻的骚穴,让谢芸尝到滋味儿却没法享受,不一会儿谢芸就像大脑过载一样,鼻涕眼泪一起涌出,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被洗脑的谢芸自己也觉得意识非常混乱,一方面,她发自内心地承认我是她的大鸡巴主人,所有女人都应该成为我的鸡巴套子,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不能让女儿成为我的奴隶,可是理由嘛——怎么也想不出有说服力的,她总觉得把高挑大气的女儿和挺着大鸡巴的我联系在一起,是一种相当亵渎的,身为人母怎么都不该做的事情……
归根结底,是我对谢芸的洗脑还不完全,我只是对谢芸植入了价值观,让谢芸成为了以我为主的淫荡熟女,但谢芸的癖好也只局限在我身上,一涉及到女儿这样的重要亲人,那些还没有被抹除的正常价值观就重新浮到了水面。
“我……我愿意给爹爹找更多妹妹来肏,小明星,模特,女老板,女老师,都可以,但是我女儿她还是太小了,请爹爹饶了她吧……”
在寸止调教的刺激下,谢芸忍不住迈过了道德底线,决定以拉更多美女下马为报酬,好让我心满意足地用力肏她,我哪里肯答应,我眼神冰冷地看着谢芸——看样子,只能用最强力的洗脑让谢芸脑海里只剩下我的大鸡巴了。
我把鸡巴从谢芸的小穴里拔出来,随便找了件睡衣披上,将谢芸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总统套房,朝放置着洗脑设施的按摩店走去。
被我如此亲昵地搂在怀中,谢芸喜出望外,露出少女怀春般的娇羞表情,她还以为是自己提出的条件让我非常满意,赶忙对我献上一个又一个香吻,而一路上的侍者和宾客们都惊讶地看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穴和菊花都露出来的贵妇大庭广众之下走过,那些宾客身边的妻子情人们,死死盯着我那睡衣之下的大鸡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来到熟悉的房间,我却没急着拿出洗脑装置,而是将谢芸以跪坐的姿势放在按摩床上,站在谢芸的身后,将大鸡巴对准谢芸那淌着淫汁的饱满肉穴,“噗呲”一声连根贯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