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不合时宜地开口道,被蔚澜狠狠剜了一眼,女下属缩了缩肩膀,目光愈发专注地看向视频里我用大鸡巴肏女人的画面,她的双手不断握紧又舒张,最后放在大腿根的位置,指尖抽搐,显然被勾起了欲望。
“关掉吧,别看了。”
就算再怎么先入为主地厌恶我,雌性的身体本能是骗不了人的,蔚澜也被香艳无比的画面刺激得夹紧了双腿,身为轻熟妇的她一身媚熟肉体的欲望自然也被这种交配的色情内容勾了起来,再看下去,两个人今晚都要睡不好觉了,于是蔚澜果断关闭了视频。
“你先回去吧,邮件和视频的事都不要给李牧说,这种东西对一个男人尊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就当作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吧,具体怎么帮助李牧解救这两个女人,也由我们来先想办法。”
看过邮件和视频的蔚澜和林清雅就这样组成了同盟,而在支走了林清雅后,蔚澜回到房间,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视频,沿着之前中断的内容看了下去。
赵子秋忘我地在大鸡巴上骑乘了几分钟后,在一声尖叫中迎来了高潮,身子从大鸡巴上滑了出来,同时小穴泄出的淫水洒了正在用软舌舔弄我睾丸的苏映雪一脸,气得苏映雪朝瘫倒在地的赵子秋扑了上去,抱住赵子秋的美臀,用牙齿在臀肉上啃咬起来,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闹在一起,最后居然以六九式互相爱抚了起来。
“看到了吗,李牧,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能让你的女人们这样和谐共处吗?她们之前都有独占欲,但被我肏了之后,已经学会了怎么以低贱的身份迎接我。”
蔚澜看着纠缠在一起,放弃了理性,以纯粹性欲本能行事的赵子秋和苏映雪,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感受,她摇了摇脑袋,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就算平日里积攒的性欲很大,但只是看着这种色情电影一样的片段,就会影响她的价值观吗?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我发出来的这个视频远远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视频的背景音是一种单调洗脑的实验旋律,画面里每十几帧就会插入一张波纹状的图片——这其实是我的能力之一,用金龙图标软件才能打开的浅层洗脑视频,虽然不能像物理洗脑装置一样让女人迅速进入对我肉体发情的状态,但至少可以在女性观众的心中埋下禁忌欲望的种子。
蔚澜就这样出于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坚持看完了整个视频,看着苏映雪、赵子秋,以及后面登场的甄潇潇、谢芸,是如何被我变着花样肏得像母猪一样呻吟乱交,看着我那粗长大鸡巴如何扩开淫娃们紧致的小穴,在里面注入种马浓度份量的浓郁精浆……
等到视频播放完毕,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蔚澜身上流出的香汗将她的工装西服整个浸透,沾湿的布料勾勒出她丰盈饱满的淫欲胴体,她虽然全程都没有自慰过,但当她抬起冒着热气的磨盘大屁股时,真皮椅子上饱满凹痕对应着小穴的位置,分明出现了一小摊浑浊的半透液体,而她裙摆之下的黑丝上,也有水珠在沿着美腿往下滴落。
蔚澜去洗澡清洁身体的时候,难得像少女时期一样,拿着莲蓬头自慰了起来,女总裁的呻吟声响彻在空旷的别墅里,等到她撑着绵软的娇躯瘫倒在软床上后,迎接她的还有一场久违的春梦。
接下来的一周里,李牧在医院待着静养着身体,公司的事务都交给了下属处理。
而公司事务正处于空闲时期的蔚澜,则是和林清雅一起,开始了对我的调查。
从暗网中,她们大致了解了我的来龙去脉,以及行事手段,其实事情并不像李牧认为的那样没有转机,这个组织保留了对外交流的渠道,愿意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通过中间人的协调,将被绑走调教的母狗还给她们的亲人——当然,不负责把她的精神和肉体恢复原状。
是的,那些女人也就是我的性玩具罢了,玩过后我不介意还给他们,只是那些女人永远都回不到从前罢了。
蔚澜的父亲在企业出现重大危机,从香港逃亡美国时,就联系过暗网上的中间人,对这一块儿,蔚澜不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