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昏睡过去的人,不怀好意地笑了,我递给二人的小型无线对讲机实际功能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实际上,这是当初我贴在赵子秋脑后的洗脑芯片的另一个适应型号,两人之所以很快入睡,就多亏了对讲机里播放的高频电波。
而在入睡之后,对讲机就会开始释放循序渐进的洗脑信号——功率一开始很低,只会勾引蔚澜二人做起春梦,随着二人身体压抑的性欲越来越多,才会渐渐加入和我交媾、崇拜大鸡巴的信息,如果一直戴着对讲机的话,需要至少一周时间才能让二人初步地洗脑。
十几分钟后,陷入沉睡的林清雅和蔚澜的脸蛋都变得一片绯红,她们额头上流下汗水,嘴唇轻咬,鼻腔里时不时挤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嘤咛声,裙摆之下的丝袜美腿轻轻夹紧,上下摩擦,一股幽然的雌性体香开始在密封的车厢里弥漫开来,不出所料的话,两人的内裤应该也已经被淫水弄得湿润了起来。
在林清雅的梦里,她和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缠绵在一起,鸡巴和她那天惊鸿一瞥的视频里的鸡巴尺寸一模一样,她羞涩地抚摸着这根大鸡巴,有些犹豫要不要被插入体内……
而蔚澜那边,则是梦到了父亲刚刚逃到国外,她在酒店被债主围追堵截的一幕,在债主的命令下,她被迫面红耳赤地一件件脱下衣服,屈膝跪在地上,朝债主发誓公司运营一定会迎来转机,而债主们虽然在她冰冷的眼神下不敢碰触她的身体,却大声对她的火辣身材进行评头论足,意淫着她用大奶和小穴来还债会多么划算。
“噫……啊~……不要……滚开……噫~……”
压抑着的淫声从后座传来,我吹着小曲,看来这两只母猪平日里积攒的性欲也很夸张吗,春梦这就渐入佳境了,平常一定没有男人用鸡巴替她们处理性欲,看来只能让我来满足她们饥渴欠肏的淫贱躯体了。
“进来……嗯~……我做好准备了……噫哦哦~……”
林清雅的定力比蔚澜差很多,在蔚澜还在春梦里保持底线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春梦里要和那根大尺寸的大鸡巴做爱了,在梦境里的林清雅小穴套入大鸡巴的一瞬间,现实里的她脑袋向后一扬,大腿颤抖着岔开,一股淫骚味儿蒸腾而起,一摊淫水从真皮座位上往下滴落,居然已经因为春梦而泄身了。
“看来要不了三四天就能肏到你这个小骚货了……”
我戏谑地点评道,等到我以保镖的伪装身份,“情投意合”地和林清雅搞在一起,身为局外人的蔚澜,又会在刺激下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开车来到宾馆停车场后,我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座的环境,顺便揉捏了一下蔚澜和林清雅的奶子和屁股,把车厢里的异味和湿痕都散掉,才轻轻按响喇叭,把两人从春梦里惊醒了过来。
“啊,居然还是睡着了……”
蔚澜睁开眼睛,春梦的内容在清醒之前就已经被忘掉,只有身体还残留着些许发情的感觉,和坐车的疲惫混在一起,没让蔚澜察觉到异常。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我先从这边下车……呀!”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林清雅,身体还处于高潮余韵的绵软无力中,却毫无准备地打开车门,侧身下车,结果就是她的高跟鞋一碰到地面就侧滑了,让她整个人都往水泥地上摔去。
“没事吧,林小姐。”
我早有准备,立刻眼疾手快地接住林清雅,趁势将娇滴滴的秘书小美人搂在怀里,不愧是细皮嫩肉的小母猪,一身软肉贴在我的坚硬躯体上,让我勃起的鸡巴都忍不住在林清雅裹在包臀裙里的肉臀上戳了一下。
有蔚澜在看,我在接住林清雅后,立刻松开了怀抱,表现得极为绅士,而林清雅在美臀被我硬邦邦的鸡巴戳了一下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但她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身体碰撞,所以嗫嚅了下嘴唇,没说什么。
“谢……谢谢,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林清雅向我道谢,我大方地摆了摆手,而在林清雅的内裤里,她的小穴正因为刚才和强悍雄性的接触而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蔚澜对我合乎礼仪的行为举止极为满意,信任度大大增加,就这样,三人一起来到了酒店,分别住进单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