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叔叔好,我叫五小小,过了年就是14岁了。”
“这孩子家里就一个人,他妈妈把他放这里,自己出去打工去了。我么把你们放这里,是想介绍介绍给你们认识。这孩子住这时间蛮长了,这块地方都挺熟的。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我来不及赶过来,你们可以先找小哥。家里线路啊,水电气什么的,你们不清楚怎么搞的,可以问问他,他那里老师傅的联系方式多了。也省的你们花冤枉钱。”
洋洋洒洒,张叔说了很多,明里暗里让他们平时照顾我一下。
对方点点头,女的大方自我介绍了起来。
“你好,小小。不用叫我姐姐,叫我鹿阿姨就行。旁边是你胡叔叔。这是我儿子,胡龙龙。你可带经常找我儿子玩那。”
女人一身貂皮大衣,但不张扬。听口音像是北方人,却有些个南方的小家碧玉模样。
一双白色加绒丝袜极为亮眼,大腿腿圆肉粗,紧绷着丝袜,一直到大腿根,看久了让人性欲暴涨。想来是没想到会突然下暴雪,没来得及换装。
人不高,就一米六的模样。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眼睛圆润,笑起来像是有水花溢出来。
身材不显,但穿着貂衣,里面带着白色羊毛衫,毛惹惹的,那夸张胸部曲线惹人遐想。
她腿边一个小屁孩抱着她的腿,看来就三四岁的样子。
互相寒暄几句,他们拿着行李走进了隔壁房间。
距离钟阿姨一家把家具搬走,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我无趣的摆了摆手,看向赵叔。
“让赵叔喝口水去,渴死我了。这一上午的。”
“哦,上午烧了壶,还是温的。”
进屋倒了一杯,他抢过就猛灌。
“这家人……”
赵叔刚要说什么,立刻跑到门口,爬耳朵听了会儿,才说:
“你可得感谢我啊,小小。这家人可不得了,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姓胡的是个干工地的,工地里刚升的二把手。咱那条古街不是要拆嘛,就是给他们公司干的,说是造商业街。没个三四年封不了顶。人家先过来调研,把家属先带过来定居。以后这可就是你的长期饭票了,知道嘛!得好好珍惜。”
“那对你来说,那就是张长期饭票咯?”
“哪儿,这商业街我得投资啊,这哪是一个租户那么简单,这是商机啊!”
“赔死你!”
“嘿嘿,你刚刚看到没,他媳妇那大肉腿,走路一晃一晃的,看着我差点在裤裆里射出来,乖乖,这可了不得。你小子,可以找机会好好体验一把。”
“呵,我还只是个孩子。”
“就是因为你是个孩子呀,这里蹭蹭,那里戳戳,人家不会防小不点的,这都不懂,笨!这还要教。”
“玩她还不如玩你媳妇呢,你媳妇骚的没边了。”
“行啊,走,现在去怎么样?我让她好好招呼你。”
一句话给我干噎住了。
“你肯,她得肯啊。”
“有啥不肯的。嗨,小小,也不怕丢人,我就跟你说了吧。我年纪大了,三十来岁的女人真心应付不过来。以前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节制,三十岁有钱了又不知道节制,身体早被掏空了。这些年媳妇没个孩子,去医院一检查,是我的毛病。我知道,照这样下去,我迟早被带绿帽子,那被动还不如改成主动,起码知根知底。”
赵叔说着平静,只是默默摸出了口袋里的利群来。
我顺手把手边柜子下的软中递给了他。
“哟,也抽烟了?”
“难得,偶尔抽一口而已。不是说进社会了,身边得带着包烟么。”
“是这么理。”他不客气的拿了一根,点上了。
“我得劝你啊,平日里打飞机要节制,别仗着自己年轻为所欲为,你只是在你最生猛的年纪而已,往后会走下坡路的。这种滋味不好受。”
“哦,行,我记住了。”
“当然也别太憋着,像隔壁这种极品,有机会就试试。我家那位,想的话,跟我说一声,我立刻安排。”
他太热情了,我有点不适应。
这不符合我的距离感,太近必然有所图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