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姐的手很舒服,握着我的大鸡巴的力气刚刚好。
她的舌头像是蛇芯子,角度变化莫测,总能突如其来在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你的G点。
司马姐不快不慢的玩弄着我的大肉棒,不到五分钟,我居然又来了精感。
我这想要守住,可司马姐根本不给机会,加大了对我的触感,舌头对着我的阴茎系带一阵猛攻。
我把持不住,羞愧的射了出来。
司马姐喜滋滋的继续卷着精液吞入腹中,笑盈盈的看着我高潮时的囧样。
我手里的温水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跪在床上,窘迫无比。
短时间射了两次的我浑身冒着点虚汗,我平复着心情,不想叼着我大肉棒的司马姐又开始对我龟头的进攻。
我叫苦不迭,这就想要从司马姐嘴里撤出来。
不想司马姐一把掐着我的命根子,一脸得意。
“怎么?刚刚的嚣张劲呢?”
掐的我生疼,我这才醒悟,司马姐已经恢复了力气。
不行!
危险!
我慌不择路,手里的水一下子泼在了司马姐头上。或许泼的力气大了,居然惹得司马姐松开了手。
我趁着司马姐注意力不在我这,赶紧把她掀了过来,一猛的撞在她屁股上,竟然直直的插入司马姐刚刚才喘息的肉穴里!
正是后入的姿势!
我不疑有他,立刻环腰抱着司马姐,头埋在她的后背上,赌命般的用尽全力去攻伐司马姐的整个身心。
司马姐针扎着,她气坏了“臭小小,坏小小!偷袭我!你给我下来!今晚还不够吗!”
她奋力挣扎,可我的手抱死了在她的胸下,她挣脱不开。
在床上无助的翻滚着,最后她仰躺在床上,我被压在了身下,可我大鸡巴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抽插着。
司马姐白皙的美腿颠簸着,慢慢成了M型,感觉她的腿放下也不是,撑起也不是。
我在下面,打桩机般持续输出着,房间里一直传着瓮翁声的“啪啪”声。
虽然我刚刚射了两次,大鸡巴有点疲软,龟头没有了一开始如此坚硬的样子,可整条肉棍仍旧坚硬如铁。
“司马姐的肉穴好舒服,小小怕以后没机会了。今天,今天我要一次日个够!”
“臭小子,不知道累的嘛!年轻人要节制!等你妈妈来接你,看到你被榨干的样子,不得找我拼命!”
“不累的,不累!闻到司马姐身上的味道,哪怕是汗臭味都让我精神百倍!司马姐……司马姐……”
说着我的鼻子靠着司马姐精壮且型美的背窝猛吸。
一阵强烈的冷风袭扰着司马姐,惹得她不得不扭动腰肢来抗议。
“你慢点!你慢点!小冤家,我要被你玩坏了!我快被……啊~我快被操死了!啊~”
说完,司马姐穴口又是一阵喷射。伴随着我肉棒不停歇的冲击,淫水精液的混杂物被撞碎了喷溅出来。
我感觉到司马姐喷的尽兴,汗水聚成水珠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与司马姐背部的接触已经浸湿粘稠,她大量的汗液沾湿了我的衣服。
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司马姐的味道包裹蚕食。
她的浓郁气味像是春药,不断激励着我,源源不断,成为了我大鸡巴的动力。
趁司马姐高潮后来不及修正被我连番干的七荤八素的时候,我的手摸上司马姐的胸部上。
那饱满的触感让我为之一振,柔软绵滑的乳头硬成了长葡萄,一摸到手就让我忍不住狠狠向外拉着捏一把。
司马姐立刻像是触电一样,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你们在干嘛!”
一声爆喝突然早房间里炸开。
屋子猛的一亮,一阵急促的拖鞋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