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臭男人有什么好?除了让我们女人伤心,一无是处!再说,羊怡蓉是我女奴,竹岚岚是我的狗,我要什么臭男啊!”
居然愿意跟我沟通?
不过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啊……
“人小鬼大的东西,知不知道我的那里多少年没有男人碰了!”
“哪里嘛?司马姐”
“我的那里嘛!”
“嘿咻,什么?哪里?”我趁着缓口气的时间,好好的提问着。
“我的逼里,你满意了?小屁孩!”
“嘿嘿,司马姐,小屁孩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
说话间,我尝试着把手伸向司马姐身上。
只是矮个子手伸得不够长,踮着脚才够到司马姐的酥胸上。
一把抓住司马姐的玫瑰,饱满的乳肉从我的手指缝里挤了出来。
我这一下像是抓在了司马姐的心上,她情不自禁的呻吟着,扭动着上半身。我只觉得一阵荡漾,手随着司马姐的扭动也跟着摆晃着,极其舒服。
我上前走一步,把大鸡巴又硬塞了一点进到司马姐的肉穴里。
这次我感觉到连着我大鸡巴根部的部分精囊都吃进去了些。
我的精囊跟明显感受到司马姐两片小阴唇的拨弄。
司马姐显然不想在这问题是回答,可她的身体很诚实。她抬起胳膊抱在头顶,双目紧闭,嘴里又一次发出悠长的呻吟来。
淫水哗啦啦的打在了地板上,惹得我踩在地板上的脚感到一阵滑腻。
高潮的余韵,司马姐逼穴里那股糜烂骚气的味道直充我的大脑,像使我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就算已经如此长的时间,我仍然觉得龙精虎壮,大龟头不曾疲软过。
司马姐实在吃不消了,嘴里一直呢喃着“水,小小,给我水……”
我想起晚上司马姐喝了很多白酒。
我喝了一杯纯葡萄酒就渴的要命,更别说司马姐还被我干的喷潮了好几次。
想必现在渴的不行。
我怕会伤害到司马姐,便真的打量着屋子里水杯。
大鸡巴抽离司马姐的肉穴,司马姐肉穴发出“啵”的一声。
被撑涨了的肉穴内部快速吸着冷气,惹得司马姐阴道一阵应急的颤抖,连带着双腿坚硬的抖动。
肉穴内部极速的收缩,已经成为了司马姐的本能反应。这遇冷的颤抖,加速了她的爽点触感传递,腔内推出些大口精液来,哗啦啦砸落在地。
我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床边。看到司马姐躺在床上,挣扎不起,内心颇为方心。
当下爬上床,来到司马姐头部,这就要喂水。
可我的大鸡巴忽然来了精感!
之前在司马姐肉穴里,如此激烈的运动都不曾再来精感,如今暴露在空气,随意走路抖两下,就来了精感,当真让我惊喜无比。
我当下放缓了喂水的动作,握着鸡巴对着司马姐的脸庞连连撸着。
强烈的精感随着撸管的快感传来。
我眼疾手快,把龟头塞进司马姐的嘴里,一灼灼白浆全部进了司马姐的嘴里。
司马姐本就饥渴,我的精液本就不腥,且量大浓稠。
她刚被塞了一嘴龟头还有些不适,可随着精液益在嘴里,她饥不择食的全乎吞了下去,吃了个饱!
司马姐浑身上下充溢着暖流,力气恢复了许多。
得到满足的司马姐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我,而是用舌头迷恋的刮扫着我的龟头,顶戳着我的马眼,似乎还想要我的精液。
她主动扶着我的肉棒,微微抬起头,嫩滑的手顺着我的鸡巴做撸管动作,整个嘴衔着我的大鸡巴,把它箍在了嘴里,用舌头不停地挑逗。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