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粉唇刚好卡在龟头肉棱上,方婉君的香舌都被龟头挤得无处躲藏,压在了龟头下面。
她慌忙试着后退脑瓜,试图将那坏东西从自己嘴里拔出来,却徒劳无功,小脑瓜仿佛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挂在了哥哥的肉棍上,嘴巴则变成了一个肉棍套子……
不给方婉君崩溃痛哭的机会,下一瞬间,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就直直灌进她的喉咙,她双眸圆睁,连忙用力吞咽下去,可这一股还没咽下,下一股又其实汹汹地灌进嘴里……
“咕噜咕噜、唔……咕噜咕噜……”
一口接着一口,方婉君大口吞咽着哥哥灌进嘴里的精液,可小嘴还是被撑得溜圆,却又因为嘴唇套在龟头肉棱上套的太紧,精液无处可去,竟直接从她的鼻子里涌了出来。
方婉君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也随着流出,她这才觉得后悔,没尝到一点白浆的香甜滋味,稀里糊涂地就咽进肚里,反而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早知道还不如吃那又老又柴的烤肉!
可是这天底下哪有后悔药?
可怜的小女娃就这样挂在哥哥的肉棒上,默默地被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浆直接灌进肚子。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哥哥射得少了,还是方婉君找到了些窍门,好歹精液不再从她的鼻孔里喷出,射进嘴巴里的她也可以从容咽下。
又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大肉屌终于不再在方婉君嘴巴里跳动了,她咽下最后一大口精液,还是依旧不能将它从嘴里拔出,就这样含着整颗大龟头躺在哥哥肚子上,流着眼泪,委屈地擦干净脸蛋上的精液。
“呜……”
好歹吃饱了肚子。
摸着鼓起来的小腹,竟然想怀了小孩一样!
“呜……”
嘴里的东西慢慢软了,尺寸也缩小起来,方婉君的舌头终于可以活动,她下意识又舔了舔龟头马眼,香甜的白浆刺激着她的味蕾,之前那万般委屈瞬间消散,方婉君只觉得这一切都不白来,连忙又多舔了几下,又用力含着变小变软的龟头猛吸,像是吃奶一般将里面残留的白浆吸进嘴巴,在舌尖上仔细品味一番,这才咽进肚子。
“呼……”缩小的龟头轻易被方婉君吐了出来,偷偷看了眼哥哥依旧皱紧的眉头,方婉君有些害怕,连忙清理干净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将软下来的大肉肠塞回到哥哥的裤子,系好裤带躺了回去。
她这边刚闭上眼睛,身旁的哥哥就醒了过来,方婉君连忙装作熟睡模样翻了个身,背对着哥哥侧躺,好遮掩她像怀了小孩一样的小肚皮。
“这……”竖起耳朵偷偷听着身后哥哥的声音,方婉君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过了半天,才听见哥哥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又躺下,方婉君这才安下心来,无声舔着嘴唇,窃笑了好一阵,这才捧着肚子满足的睡去。
……
“这……”
方正卿做了个梦,梦见丰乳肥臀的仙子娘亲发疯一般骑在自己身上,用她汁水淋漓的紧致肥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狠狠上下套弄。
龟头被她的胞宫紧紧裹着,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嘬舔不停,非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不可。
他下意识抵抗,却使不出力,顺势享受起来,这感觉似真似幻,直到他发觉自己的耐力远不如平时,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陷入了梦魇,想醒来却不能,直到听见娘亲婉转淫贱的一声:
“正卿,快射给娘……射进娘的花宫里来♥——”
这一声揉骨吸髓的淫叫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喷射而出。
梦中的方正卿浑身一颤,心觉不好,这不正是青春期梦遗的先兆嘛!
荒山野岭和妹妹睡在一张床上,这要是醒来发现裤裆里一片黏湿,可怎么和妹妹解释?
无关男女,都知道那春梦可并非是“了无痕”的!
他连忙剧烈挣扎,镜花水月随即退散,方正卿猛地从梦境里挣脱醒来,连忙掀开裤子查看。
竟然软着……无事发生……
方正卿看着裤裆里的肉棒久久无言,既然软着,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至阳的影响,才分别不到一天,就在梦里相见……
“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睡着的妹妹,又躺回去重睡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那仙子美母此时在做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