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小姐,有人夸你,不是应该道谢吗,难道法国人一点礼貌都没有吗。”
卢卡斯提醒道,同时左手从衣袋里取出一枚步枪弹。
少女张了张口,还是没办法对侮辱她的敌人道谢,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慌乱,她又想呕吐了。
卢卡斯哼了一声,将那枚步枪弹抵住少女的肛门,冰冷的金属旋转着挤压她的软肉,不容拒绝地一点点侵入。
“不要!不要!谢,谢谢您的称赞,我错了,别这样,求您了!”
少女猛地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挣扎着企图逃离,肛门努力收紧抵抗着侵入。
“放松点,要不然下一发就给你前面也装装弹。”
玛丽安娜认命般放弃了抵抗,步枪弹顺利的堵住了她的肛门,仅留一点弹尾在外面,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刺激着少女的心,“乖点对你有好处,我希望一会给你擦洗身子的时候,你不要让这枚子弹调出来。”
卢卡斯温柔地放下少女的右腿,怕她右腿伤情加重,便搀扶着她站稳。
玛丽安娜从中听出了隐隐的威胁,这个该死的恶魔怕是又想到了什么诡异的法子折磨自己。
“请把,到外面的战壕里去,哨兵小姐。”
卢卡斯欠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在外面?不能,不能在这里吗?”
少女小声祈求道,这里尽管群狼环伺,但总好过到外面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裸体。
卢卡斯没有接话,只是扬起了手中的犬链做出抽打的架势。
于是玛丽安娜不再作声,在士兵的簇拥下,踉跄走出储藏室去。
————
22是最接近法军阵地的战壕,零星的枪声提醒着人们战争从未改变。
玛丽安娜被粗暴地推到在战壕边缘,脊背硌在刚刚铺上油布的加固桩上,双手又被拷在身旁铁钉上。
身后几百米处便是法军的战壕,她以一种全身赤裸,上半身探出的滑稽姿态背对着自己的友军。
裸露的躯体在深秋的空气中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没有被夺取力量之前,她从没想象过秋天会这么冷。
少女心中突然想到,对面的友军会不会有人一枪打穿她的心脏或者脑袋,好结束这场酷刑。
“把腿蜷起来,向两边打开。”
卢卡斯命令道。
石像鬼少女仅存的自尊心让她扭捏着慢慢打开双腿,尽管她早就赤裸着被人亵玩。
两边的士兵直接按住了她的双腿,力道大得少女感觉自己大腿的韧带都要被撕裂。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的瞬间,她的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刺骨的寒意钻进伤口,右肩的弹孔和小腿的断骨仿佛被重新撕开,剧烈的疼痛让她弓起脊背,却被更多双手压回油布随后在她的身躯上爱抚。
马刷粗糙的鬃毛狠狠擦过腹部和大腿根部,每一下擦拭都如同砂纸磨过血肉,在石像鬼少女的白皙皮肤上拉出道道血痕。
“看她的奶子抖得多厉害!”
约纳斯又在卖弄他下流的口哨。
玛丽安娜死死咬住血迹斑斑的嘴唇,马刷粗粝的质感刮过她身躯嫩肉的痛感竟然让她感到一丝快感,浑身都冻得厉害,但小腹却隐隐发热,少女对此感到羞愧难当。
水流冲走了娇躯上一路爬行来的污秽和血渍,露出了石像鬼那绸缎一样白皙细腻的肌肤。
一只手攀上她的左乳粗暴地揉搓,那个叫约纳斯的德国人则含住她的右乳,牙齿咬住因为耻辱和寒冷而充血挺立的乳首研磨着,甚至自己的左脚都被人握着含在嘴里。
“砰!”
一发子弹射入她头颅旁边的地面上,随后零星的几声枪响从法军的阵地传来,在她身上施暴的士兵们动作一滞。
子弹溅起的土渣,比德军的冷水更让少女清醒,颤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要害,却被拷在桩子上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僵硬地扭头望着子弹在泥土中炸开的焦黑弹坑,离自己的太阳穴不过半掌之遥
—— 原来死亡不是想象中解脱的黑雾,而是瞬间就能撕碎生命的残酷现实。
“你那群法国佬急着给你收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