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桶水,给这位小姐洗洗澡,她现在又脏又臭。”
卢卡斯随口吩咐道,随后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玛丽安娜,她灰色的秀发沾了不少尘土,挺翘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见着些许污泥,腋下倒还算干净。
少女毫不退让怒视着卢卡斯,看着他将自己被吊得麻木的双臂解下,然后在手腕处拷上镣铐拘束在身前。
石像鬼没有体味,卢卡斯将重音放在“臭”这个词上只是为了羞辱她。
“还在等什么?需要我来帮你脱衣服吗?”
卢卡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自己,我自己来……”
玛丽安娜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用被拷住的双手褪去衣物并不容易,更别说还有一身的伤痛。
左脚的靴子早就找不到了,只剩下沾满泥土的小腿袜,她蜷缩起双腿侧坐着,好让颤抖着的双手使得上力气。
士兵们凑上前来,看着这可怜俘虏堪称被凌辱的表演。
看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微微隆起的足弓和精心涂了黑色趾甲油的玉趾一一裸露在众人的眼前,有人吹了个口哨。
“这小脚比我们鲁尔舞娘的脚还漂亮,包在靴子里真是可惜了,就应该踩上露趾的高跟鞋让人欣赏!”
一个十五六岁的声音评价道,众人随即发出同意的调笑声。
玛丽安娜从未在这么多人前这样赤裸裸地展示过自己的双足,说到底在成为一名士兵前她也是一位有着矜持的富家小姐。
如今浑身近乎赤裸,也没什么资格在这里谈什么矜持便是了。
“快点,蒂姆已经帮你把水打来了,还需要我们等你吗?”
卢卡斯一巴掌扇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少女打的趔趄。
玛丽安娜默不作声,蜷缩起双腿褪去已经被脱到膝盖的长裤,右腿的伤口本来已经结痂,整条裤腿从灰白色染成了红褐色,撕扯着脱下时传来阵阵刺痛。
腰间堆在一起的衬衣早就烂成了破布,三两下便扯了下来,她挂在上面的身份牌叮当落地,被最近的一个士兵捡起塞进了口袋。
“还剩,还剩最后一件……”
坚强的石像鬼少女扶着身旁的弹药箱挣扎着站起来,贝齿紧咬着口腔内壁。
“不要怕,不要害怕。”
她在心里轻轻安慰自己。
“这些东西已经吓不到你了。”
可是躯体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
士兵们看着少女用铐着镣铐的颤抖双手缓缓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褪至腿弯,夕阳从外面照在少女苍白又因为耻辱而泛着粉红的娇躯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还是个没毛的白老虎,真是撞大运了!”
“可惜了,有点毛我还能在干她的时候给她一根一根拔毛,让她求饶呢。”
“这小妞的屄闭得真紧,怕不是连自亵都没敢干过,哈哈哈!”
玛丽安娜颤抖着听着那些士兵对她未经人事的私处粗鄙的评价,“畜生!变态!这些该下地狱火焰审判的杂碎!”
她低声用法语骂道。
“小姐,我可没说一定要你脱了内裤,你怎么自己迫不及待了。”
卢卡斯在一旁戏谑地说。
玛丽安娜已经将内裤从左腿脱下,听到这话一滞,她知道这又是在羞辱自己,但她闻言便想把那遮羞的布料重新穿回去。
可惜还没等可怜少女有所动作,卢卡斯便从身后将她的右腿猛地抬成竖直的一字马,蒂姆心有灵犀地把那遮羞布拧了个绳圈又套回玛丽安娜的右腿,向下推着直至大腿中部,像是那些酒吧女郎的袜带。
白皙的蚌肉由于双腿被打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肛门的褶皱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皱缩在一起。
“小姐,你的屄真漂亮!”
一个叫约纳斯的士兵“由衷”地感叹道,引得众人哄笑。
少女脸红得像滴血,想用被束缚的双手挡住私处,却被蒂姆一把拉开。